事了,你去替书锦上药包扎,他胳膊也烫伤了。”江逐星闻言点了点头,起身去扶裴书锦,裴书锦这才意识到自己胳膊上的伤,低头看了一眼,跟着江逐星到一旁上药。只剩下江怀雪和项映晚四目相对,项映晚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呈现出无比复杂的神情,艰难开口道:“为什么,你中蛊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江怀雪缓了口气,苦笑摇头道:“你不也没告诉我吗?……我也是真没想到,曾氏那么早就存了此等祸心。可我多次问你是否有难言之隐,你皆是避而不答。我理解每个人都有苦衷,可你为何宁肯受人挟制做尽违心之事,也不肯与我讲明白?”“讲明白又有什么用?”项映晚目光凛冽,冷笑道:“爷,他们一家之穷凶极恶,我比你见识得多,更比你知道得早。对付这样的人,连你都难以全身而退,我说或不说又有多大的意义?”“我父亲被曾贤所挟制,我又被曾有容所挟制,稍有不慎,那是我全家上下几十口的身家性命,他们对我可不会像对您一样投鼠忌器。爷,你说我敢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