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阳收回搭在池越渊肩膀上的手,像只猫般掩嘴打了个哈欠,转身往楼梯的方向走去。二楼的房门一闭一合,将少年纤瘦的身影掩盖,热闹一时的客厅又顿时冷了下来。小唐见状,总算松了口气。“池总,要不是跟着您这么多年,我真就被您吓坏了,这小孩对您颐气指使的,您竟然也不生气?”池越渊冷笑一声,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他愿意玩,我就陪他演,不是很有意思?”小唐眉头拧成了麻花,池越渊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好了?这郁阳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那这些男仆……”小唐望了望始终默默无闻的几名男性。“合同续约。”池越渊道。做戏,当然要做全套。小唐点点头,转身朝着十几名男仆道:“池总决定留下你们,但也希望各位有些眼力见,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心里有点数,若谁把池总身份透露给郁小少爷,可不是解约那么简单。”说最后句话时,他语气蓦地沉了下来,听得人背后发凉。男仆们互相望了几眼,随即唯唯诺诺地点了头。池越渊又抽完了根烟,压在了烟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