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去干活吧!”禁闭室的人很快就走光了,只剩下郁阳和地上跪着的男人。池越渊勾了勾唇,“小少爷,不帮我解开绳子么?”虽然郁阳没说,但他知道郁阳只是让他配合演戏。郁阳皱了皱眉,替他解开绳子,又把他脸上的眼罩薅了下来。“谁让你戴这个了?丑死了。”实际上,是会让人浮想联翩,有奇怪的想法。男人站起来,活动了下手腕,狐狸眼下泪痣灵动:“抱歉,我以为小少爷会喜欢,是我自信过头了。”“既然知道,就别这么自信。”郁阳转身就往禁闭室外走。他现在很不愿意和池越渊独处,昨晚过后,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男人。可池越渊却突然叫住了他,“小少爷。”“怎么了?”男人眉眼柔和,“我家里有些事,明天晚上不会回来。”他说着,忽地伸手,在郁阳棕色软发上揉了揉。“我不在,小少爷可别轻易相信别的男仆了。”他怕再出现一个慕赫,欺负郁阳,自己赶不回来。少年脸色微红,撇过头道:“知道。”这还用得着池越渊强调?多此一举。可没几秒,郁阳的脸色就沉了下来。小池 小池爆改阿渊池越渊不久前接到电话,池家医生魏修明说他母亲的病又重了。他和林总管说了声,开车来了私人医院。“儿子,我今天好不好看啊?魏修明说,我今天气色比昨天还好呢!”躺在病床上的女人穿着病号服皮肤很白,瘦得近乎皮包骨,一双眼睛被衬得很大,有些病态的美。池越渊坐在床边,轻叹了口气,“鲁玲霜,你快50的人了,别这么幼稚。”他说着,忽地瞥见枕头下有个东西,伸手一抽,抽出了包辣条。男人沉默几秒,脸上很快被阴影笼罩。他语气平静得发冷:“你知道自己什么病吗?”鲁玲霜手指心虚地捏着床单,眼神瞥向了一边,“肾脏衰竭。”生怕挨批评,她连忙道:“我没打算吃,这都是粉丝们寄给我的,我收藏起来……”池越渊脸色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