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般。”赵鸣筝目光扫向满院血河,深吸口气,鼻腔内满是铁锈味道。“那活呢?”“跟我走,我收你做弟子,去羽春楼。”“为什么?”赵鸣筝问。秦鹤洲笑起来的时候,眼睛有个下弯的弧度,但眼尾却是翘起的。“给你个报仇的机会。”话落,冲赵鸣筝伸出不必持剑的那只手。赵鸣筝满是疑虑,但心中被复仇的诱惑填满,片刻后便不假思索握住了秦鹤洲。经年累月,赵鸣筝偶有梦见今日,有时是崔云山庄一夜血雨,只见一人血衣持剑而来,立于尸山血海,有时则是朝自己伸出手的少年,眉目凌厉,如若鬼魅。但二十年来朝夕相对,赵鸣筝早已分不清,秦鹤洲到底是日夜纠缠自己的梦魇,还是一段根本不敢宣之于口的隐秘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