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无一人在意楼内厮杀,于是也坦然处之。一炷香后,六门高手鱼贯而入,赵鸣筝踉跄缀在人后,心神不由紧绷,生怕听到秦鹤洲战败被杀的消息。回过神来,赵鸣筝又想起秦鹤洲杀自己全族,此刻自己却担惊受怕,唯恐对方死在老楼主手下,当真可笑可悲。片刻后,他听见楼内齐呼:“恭迎新主。”又忽的放松了心神。 情愫“师父,你受伤了。”秦鹤洲执剑在前,剑锋上仍沾着尚未冷透的血痕,赵鸣筝跟其后,看到顺着对方小臂滴下的血迹,紧紧抓住秦鹤洲的手腕。秦鹤洲这才回头,垂眸看了一眼小臂,似乎当真有血渗出。“小伤,无妨。”秦鹤洲说。赵鸣筝拦住秦鹤洲,蹙眉道:“那欢喜派门人历来阴毒,师父既在剿灭其途中受伤,不可掉以轻心。”秦鹤洲摇头坚持,对此未有丝毫介意。江湖客,最不怕的便是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