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变化。自己都已不是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那个人怎么可能还一如从前?“他,他叫什么?”江玄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竟真的想要求证对方的身份,想要确认他到底是不是那个人。“怎么了师父?”少谷主没有注意到江玄的反常,走过来低头端详了秦鹤洲片刻,忽然笑起来,“之前只顾着看这人身上,倒没注意,这人长得倒是有点像师父您。”“像我?哪里像我?”江玄只顾着在想秦鹤洲会不会是那个人,听见徒弟的话,没有过多思索,甚至来不及想清楚少谷主话里的意思,只是下意识脱口而出问道。“这鼻子,这唇角,有点像您,但看久了又觉得没那么像。若是叫我说,我也说不清到底那块地方最像您。”赵鸣筝听见两人似在闲谈,并未提及秦鹤洲的情况,于是出言询问情况。江玄转头看向身后的赵鸣筝,再次求证般得问道:“他叫什么?今年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