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点还是挺让人难过的
很快他又被放回床上。墨燃顿时有些怵的慌,他以为楚晚宁又要干什么。
“你发烧了。”
楚晚宁平静的说道。
墨燃一愣,啥。
“吃了药就好好休息吧。”
楚晚宁端过药碗,递到了墨燃的手边。
“?!”
这人到底是怎么了。明明之前就不搭理他。
墨燃皱着眉头把那苦涩的汤要灌下去,把碗放下来的时候发现楚晚宁仍然看着他。
“你怎么了…”不会被什么邪祟上身了吧。
“你昨晚说的…是真的?”
楚晚宁小心翼翼的接过碗,问道。
“啥…哪句?”墨燃一时间真没想起来他昨天说什么了,可他看见楚晚宁的脸顿时黑了下来,似乎想到了什么。
“喜欢…我是喜欢你很久了。”
墨燃一本正经的说道,他看见楚晚宁低下头了头,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
“我给你上药。那里发炎了。躺下。”
一本正经的语气给墨燃听的当时脸就红了,他说的上药…莫不是?
四舍五入也算是为自己好的事吧,墨燃提起裙角,闭上眼睛,随了楚晚宁了。
本来下面火辣辣的疼,也会似乎多了些清凉的感觉,楚晚宁竟然没有难为他,竟然在认真的给他上药。
“…怎么了…”
墨燃在楚晚宁给他上完药以后起身,与楚晚宁贴了贴额头,动作很自然。
楚晚宁一愣,片刻后他才反应过来,伸手推开了墨燃。
推的时候还留了心,没有用力。
“我…不会再针对你了…你想走可以走。想留…我也不会拦你。”
他还是忘不掉他…自己怎么会这么在意的看法…
楚晚宁转身离开,那身影,与师尊当年离开他是一样的。
别走…别走啊…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墨燃只觉得头脑昏沉。他终究还是留不下他。
当上帝君之后的日子可不比先前在凡间收破烂的日子清闲。
谢怜慢悠悠的剥开一个橘子,还没吃上呢,一枚箭羽从他指间擦过,他夹住了。手到没什么事,可怜橘子落了地。
是风信的箭。他和慕情“不小心”一路打到了神武殿。不过,倒也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了。他唤出若邪,分开了二人,等着听这回又是什么原因。
原来是凡间一座玄真庙有一对老夫妇为求孩子赶考路上安安全全的,特地供上了几十把扫帚。结果供台放不下了,于是把多出来的几十把扫帚放到了当村另一座南阳庙的供台上。
他俩就因为这事打起来的。眼瞅着他俩又得打起来,谢怜轻道一声:“天官赐福。”
慕情一愣,口里倒是很快。
“福…福星高照?”
风信也反应过来。
“照…照本宣科?”
愉快的将两人赶出神武殿成语接龙的后,谢怜起身撑了一下懒腰。从地上捡起橘子,思考着是不是还能吃。
以前应该不介意这么多吧,不过,现在已经不用收破烂了,倒也不必非要吃脏了东西。
这个橘子最终还是丢掉了。
算算时日,好些时间没见三郎了。
不知,他可有想自己呢。想到心上人时,谢怜忍不住勾起唇角来。想起亲吻那人嘴唇的触感,凉凉的,软软的。虽然伴侣太懂事了确实很好,但谢怜承认,有点寂寞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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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了花城,晚上的时间是属于他的。又是自己说的,想来人间玩玩。可他只看见花城一眼,游玩的闲心便淡了去了。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