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知道我不配做您的第一雌侍,但求您……求您收下我,我真的很爱您……我……”
哦吼,快看他发现了什么!这个胸肌超有弹性的漂亮军雌少将说爱他!还以为自己不喜欢他,要换了他!
从雌虫的话里提取出这些信息的泽川眼睛“噌”的亮了,他要开始做坏事了!
而低着头的雌虫什么都没有发现,他没有抬头看泽川殿下的勇气,他只能低声的继续往下说:
“我踩脏了您的毯子,如果您真的不愿意留下我,也请给我一个赔偿的机会,我会挑选出最好的毯子……”
哪怕自己无法留在这个房子里,自己的毯子也要留下来。
“好了,没事,弄脏毯子这件事不重要,等下这个毯子会更脏。”雄虫眼睛亮得要发光,“既然你猜到了,那我也就直说了,我确实后悔了。”
维布伦听到这里已经听不下去了,但他没法让雄虫停下,只能无力的跪坐在原地,脑子里回想的都是当初在辐射星、在星舰上两个虫相处的点点滴滴,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停的往下掉,打湿了地毯,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但是——”
一个转折,让维布伦的心好像有重新跳动了起来。
“噗通噗通……”
还有希望吗?维布伦抬起了头,直接用胳膊蹭掉了眼泪,紧紧地盯着雄虫那双透黑色的眼睛看,好像能从眼睛里看出雄虫对他的肯定。
而泽川看到他抬起头,急忙收起过度兴奋地表情,表现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想用拖鞋勾起雌虫的下巴,但是拖鞋太软了,泽川只能用脚趾勾起他的下巴。
“但是,我也可以让你先充当一下这个第一雌侍,现在换人有点来不及了,如果你表现得好——”
维布伦本来被雄虫以这种居高临下的姿势俯视着,就已经控制不住的湿透了,还被白嫩的脚趾勾了下巴,圆圆的指甲滑溜溜的贴着他的皮肤,脚趾上的皮肤很嫩,他想舔,他想往前爬,把整只脚都握在手里,用舌头一寸一寸的向上舔。
这时突然听到雄虫说“如果你表现得好”,整只虫更是激动,脑袋被一只脚控制住不能动,就用眼睛紧紧的盯着雄虫的脸,迫切得想听到下一句。
“我可以留下你。”
泽川说完这句话之后,维布伦的呼吸声一下子变粗了,他有机会留下来了?!!
“想舔吗?”维布伦的眼神有点不收敛,泽川一下子就看出了他的意图。
维布伦哑着嗓子说:“想舔。”
“那就舔吧!让我看看你的表现。”泽川往沙发后背上一靠,将一切都交给了维布伦。
维布伦把头从脚上挪下来,小心翼翼的捧起了雄虫的脚,张嘴把脚趾含了进去。
用口水把脚趾打湿,再用舌头舔一遍,然后咂了一口,用牙齿轻轻的咬脚趾上的皮肤。
学校的课程没有交过舔脚,但维布伦此时却无师自通。
他一路从脚趾舔到了脚踝,又从脚踝一路又吸又摸又舔又亲,舔到了大腿根。
维布伦停下了,他咽了咽口水,又清了清嗓子,又咽了咽口水,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准备和仪式感,才张嘴含下雄虫的性器。
他先是小心的用舌头围着龟头打转,然后用舌尖去舔包皮的缝隙,舔完一圈之后,又吐出性器,重新把龟头含了进去,用舌头把前列腺液舔干净。
然后把双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摸上了肉棒,用两只手模拟性交的频率撸动,同时嘴上不停,时不时地嘬一口龟头,想把尿道里面的前列腺液都嘬出来,嘬不干净还伸舌头舔一下。
泽川很享受,雌虫在学校的时候都是上过培训课程的,口交、骑乘什么的技术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