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间隙,明襄低头理着身上的衣服,才一碰手肘,钻心疼痛霎时席卷全身。
南启b她先一步上车,登上去的时候连眼皮也未曾抬,留她一瘸一拐跟在他身后上去。
放学时间早已过去,公交车上稀稀疏疏,南启挑了个后面的双排座位坐下,戴起耳机。
明襄随着晃晃悠悠发动的车身一起跌跌撞撞,想用右手扶上把手,牵拉伤口让她低低哼了一声。
身后传来响动,未等她张望,一包见方形创口贴被丢到她并拢的腿上。
再抬头,南启正抱着手臂,头靠在车窗上,不咸不淡丢下一句:“下次再要逞能替人出头,最好提前想好退路。”
明襄深x1一口气,翻了翻眼睛。
从创口贴包装袋拿出来一张,她又ch0u出来一条更窄的,坐到南启的旁边,不由分说就往他手背擦伤的地方去贴。
南启猛地一躲,扬手ch0u出来:“你做什么?”
明襄又把他的手拉回来,放到自己手里:“给你包扎伤口啊。”
他皱眉:“用不着。”
明襄没有理会,径自仔仔细细帮他贴好,又轻轻按了按,看了两眼他依旧紧绷的侧脸,她伸出食指近乎逗弄地划了划他的掌心。
南启像触电一般下意识抓住,将她的手指紧握在手里。
明襄笑得眼睛都弯起来。
他怎么会认不出她恶作剧得逞后的表情,一如既往地令他不喜。极快地放开后,他把头转到一边。
港山南站到了。
明襄抓起书包,从后门下了车。
南启紧随其后,拖拉着步子跳下去。
阿莉早就在门口等了,足足是多等了一个钟头才望见两人的身影。
她面上带喜se,见到明襄先是接过她的书包,而后满怀欣喜地笑说:“襄襄,你猜谁回来了?”
明襄被她的话问得云里雾里,一头雾水地抬眸朝庭院里张望,才要再问阿莉,一抹身影匆匆穿廊而过,她的心上骤然一提。
怎么会认不出这个人的背影呢?
明襄脚步顿住,倏然生了怯意,如何都不敢再往里迈。
正踌躇间,忽听见身后两声促狭笑意:“怎么,刚才的那gu冲劲都用光了,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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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写了一下前面的部分,为了更好的t验,重新上传。日更,全文预计九万字。,无需探讨。
秦剡倾身,吻上她后背左侧微微突出的蝴蝶骨,话到嘴边,又不太想讲出口,无声咽下,只沉闷地嗯一声。
明襄在水里转过身,半跪在浴缸里,凑过身子与他继续接吻。
氤氲的水汽弥散开来,几乎令人眩晕。
秦剡半搂着她,sh漉漉的躯t贴在一起,cha0气上涌。
明襄笑着推开他连连咳嗽,过了几秒,又被他拉回去继续亲。
水漾到地面上,在瓷砖缝隙缓慢流窜。
“没力气了。”
明襄身t软下来,g着他脖子的手没放下来,借着力气被他带着站起身。
从浴缸里出来,明襄脱开他的怀抱站直,随手拿过他搭在置物架上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
扣子系了两下,歪歪扭扭的,明襄烦了,索x撇开手不再管。
秦剡看她这幅模样,忍不住嘴角翘起来,绕到她面前,耐心地帮她一粒粒把扣子扣好。
每次做完她似乎都格外粘人,像换了其他人格,懒懒地偎在他身边,今晚更甚。
不知道是不是过于累的缘故,洗完澡出来,她一只胳膊十分自然地穿过他的手臂,拐进去,头结结实实埋在他肩膀,又闭上了眼睛。
南启早已不在,房间里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