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灰白的老眼不可置信的颤动。
眼前这人竟是三月前就该死了的乔槐。
乔槐在赶去谭家镇路上碰见那要去谭家镇的仙门弟子与那凡人待从,无意听了他们的对话知晓他们是去谭家镇,当即改变了要草草屠杀谭家镇的想法,而是打算先戏耍他们一番,在洗尘宴上他们自认为宾主尽欢时暴而出手杀人。
光是想想就令人身心愉悦呢。
故他当即将修仙者斩杀,又将那待从神志控制后来到谭家镇。
谭老太爷讲不出话来了,可是乔槐还能讲:"你谭家人,三月前就都该死了,如令叫你们多活了这么久,如今我来讨你们的命不过分吧,你家的东西也不过是给我的酬劳,我就都带走了,你们这早就不该存在了。"说着他笑脸一收,又将那老太爷的头狠狠灌在地上,将整个头颅像西瓜般拍碎了。
"小老鼠,你要躲到什么时候?"乔槐面无表情的抬头向谭恒殊看去。
谭恒殊见了乔槐的脸,哪怕他将谭老太爷杀死,心中也没了半分惧意,快速爬下神龛,将那列祖列宗全部都踢倒了,还摔了一跤,滚落在地,他又迅速爬起,朝乔槐奔去:"大哥哥你回来接我啦。"
乔槐眉头一皱,握住剑柄从谭老太爷胸口拔出长剑,剑尖直指谭恒殊:"你是何人。"
那灰毛耗子般的人儿,声音颤抖几乎都要哭出来:"你不记得了我了吗大哥哥?"
乔槐看清了他,他记忆回笼,那日他刚到潭家镇就见这小孩被人斥骂听内容大致也知晓他的经历遭遇,只觉与自己从前有几分相似,他那时还有些许良知,于是就与这小孩说了几句话。
谭恒殊泪眼朦胧地哀求道:"大哥哥,你带我走吧。"
乔槐双眼一眯手如闪电捏向谭恒殊的手腕探其脉搏,如若此子没甚的天赋,他也懒得杀这么个被谭家排挤的漏网之鱼,若是他还有复仇能力那就断断不能留他了。
谭恒殊泪眼朦胧的被乔槐拽了一把,心头却喜悦起来,大哥哥难不成是打算带他走了?
乔槐探其筋骨竟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天助我也啊!真是天助我也!
他如今伤了筋脉根本上天就给他送来这么一个天生炉鼎,助他修行一日千里。
乔槐懒得理他就将他拎着领子揪起,一路就这么拎着将其带回洞府抛入清泉中,丢下衣裳命其自己洗净,他只坐在入口调息。
谭恒殊将身子洗净后,穿着大了一圈的衣衫,小心翼翼地走向乔槐,窃窃地说:"大哥哥。"
乔槐睁开眼,看向谭恒殊,略微惊讶。
谭恒殊今年已经十六岁近十七了,这个年岁的男孩子多半已经长得很高了,可他平日平日吃的饥一顿饱一顿身子瘦弱也不见长个子,如今还不足七尺。可一张脸蛋却小巧又光滑白嫩,乌发湿润披在脑后,衬的那张小脸愈发精巧。五官与他那胡人母亲长的极像又更多了几分中原人的烟雨之美,宽大的衣袍穿在他的身上,松松垮垮的,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乔槐又忘了给他鞋谭恒殊白嫩的两只脚交叠,脚底局促不安的站立着。
谭恒殊不像是个少年,更像是个娇俏的少女。
乔槐见他如此心中对于日后与谭恒殊双修少了许多抵触,他如今瞧着谭恒殊是个美人胚子,将来成熟了,岂不更为美丽,就把他当个女人也并无不可。
从那日开始,乔槐开始用药浴泡养谭恒殊了,炉鼎的使用也有成熟期年纪,若是开始用的时候小了用的时间便长不了,更是无法发挥最好的功效。
谭恒殊泡在药池里,烟雾蒸腾中,修长雪白的玉手拈着紫红的葡萄,送入殷红的口中,紫红的汁水顺着雪白的手臂滑入。
如今他已经是弱冠之年了,未有几日就快是乔槐所说他成熟的的日子了,若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