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纹满魔纹的黑色项圈,不断地在指尖上转着,然后径直将项圈朝廖屠所在的方向一扔,“还不过来吗?还是说,你要把接下来难得的改造机会拱手让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真是得感谢”
"昏迷的小家伙可没有什么调教的必要"伊佩尔饶有兴致的摸着提诺斯翘起的乳头,接着慢悠悠的对廖屠说道:"如何?我可是把唤醒提诺斯这么有趣的事情都交给你了,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没有理会伊佩尔向来前后不搭的言语,廖屠面向他,嘴角扯出一丝冷意,他面色冰冷的接过伊佩尔抛到这边的项圈,步履缓慢直到走到祭台前依旧跪着的提诺斯跟前,廖屠的万年不变的神色才有所变化,他的手掌抚摸着提诺斯的乳胶身躯,拖地的长斧剐蹭在提诺斯贴在地上的大腿内侧,肉棒瘙痒的不适触感让提诺斯体表的胶层不由得都隐隐震动,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廖屠低下头,突然缓缓笑了起来,声音沙哑:“呵呵呵呵提诺斯没想到你也有跪在我身下的一天”
廖屠抬起爪子,那向来如深渊般深不见底的眼眸竟难得的看出一抹快意,强化胶层会保护胶层内部被拘束生物绝对安全,但却并不能屏蔽痛觉,黑色的魔气缭绕在廖屠手边,他完全释放出了他的全力,毫不收敛的击向提诺斯身体最为脆弱的卵蛋根部,祭台底部的岩石没有魔纹庇佑,巨大的冲击力霎时便将其周围一圈粉碎殆尽,若不是整座洞穴表面皆印有大量的魔纹阵法,估计这一击下去,整座山头不过一瞬,便会彻底的从消失于世。
而就是这足以毁灭山峦的力量,此时此刻所攻击的,竟是这看似极其不起眼的黑色卵蛋强大的力量很快便注入其中,乳胶极致的伸展性很快便在提诺斯柔软的卵蛋上得以应验,廖屠的拳掌紧紧压扣在祭台上,拳头和祭台之间看似无物,只有仔细观察,才能勉强在指节中间的缝隙中,发现那被近乎被压扁成平面的卵蛋卵蛋在廖屠的挤压下彻底化为肉浆,而后又在胶皮的修复下恢复,再挤压,而后又再次修复,胶皮会保护提诺斯不会死亡,从毁灭再到恢复,提诺斯会切身感受到卵蛋从完好再到粉碎,再从粉碎到完好,下体碎肉会完全恢复成提诺斯刚穿戴胶衣时的鲜活模样,但碎肉组装时的痛苦,却远远不是这具凡人的身躯所能够承担的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这是廖屠第一次听见提诺斯如此淫荡的呻吟,这种折磨他人的感觉让他的大脑开始变得兴奋,拳头上的力度也伴随着提诺斯呻吟声的加剧而加剧,从卵蛋汹涌直上的来自下体的剧烈疼痛感如一记重锤,将提诺斯强行从混沌中抽离出来,这种依靠物理唤醒胶奴的过程是十分痛苦的,生理性的泪水因疼痛不断地从提诺斯的眼眶渗出,他痛苦着哀嚎着,绝望地
扭动着身躯,想要将身体从地狱中脱离出身,可他越是挣扎,廖屠便越加兴奋。
站在一旁的伊佩尔愉悦的欣赏着廖屠成为胜利者后的情绪发泄,他又怎么可能就这么站在一旁,无动于衷呢?眼眸里暗红的魔力涌动闪过,就见提诺斯刚刚差点挪动成功的躯体一点一点的向内蠕动,转而便又恢复成了一开始的奴犬跪姿,提诺斯的肉体完全紧绷,反抗的身体肌肉受到胶层的钳制,强行调整成了正确的姿势,接受着廖屠拳头的锤炼
“嗯啊啊啊嗯啊”提诺斯因疼痛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断断续续的话语从唇齿流出,化为一声声喘叫,不断地刺激着施暴者的感官胶下的面庞苍白到失去血色,卵蛋上的肉棒也由于各种外界刺激,一直停留在最肿胀的巅峰时期,龟头伫立在肉棒之上,一颤一颤,无论怎么抖,都不会有任何的液体流出。
燥热、疼痛,无数的负面感官宛如潮水,冲刷着提诺斯岌岌可危的感官。提诺斯因疼痛而醒,注定也要因疼痛而受到折磨,绝望的感觉如天空中的阴云,笼罩在提诺斯的头顶,在胶皮的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