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环境不适合看。
江敬亦按了按太阳穴,刚想打字,那条视频却被撤回了。
【不给你看,这是我的。】
【咧嘴笑/】
江敬亦暗暗骂了一句神经,不准备回复这个神经病了。把手机揣兜里,叫司机送自己去学校。
还分你的我的。
他都演了一个月了,冉霁霖居然还不配合他,他以为自己很有耐心,其实没有。
早知道操一操就乖了,那还需要他演吗?
他原本只想邀请冉霁霖一起去吃饭的,然后再顺道对冉霁霖关心关心。既然那个神经病忍不了,那他也忍不了。
他又不是忍者,为什么要忍。
江敬亦知道阙柯瑜的性子,阙柯瑜对一切都觉得只是好玩而已,从不会放在心上,他也一样。
被他们看上的玩物,终究也只是玩物。
是生活无聊时的一个乐趣,可以随意逗弄的宠物。要不是阙柯瑜,他根本就不会注意到冉霁霖这个人,更不知道那人的身上隐藏了一个如此怪异的秘密。
或许高中随便玩玩一毕业就出国留学去了,按照他们的地位,这种人要多少有多少,随便勾勾手都有一大堆人跪在他们的裤子下。但那样子又太过于淫乱,江敬亦觉得恶心。
所以他们在找,找一个足以玩弄许久的宠物。
现在,他们找到了。
一个拥有怪异身体,懦弱无比的宠物。
这种人,用钱就可以束缚他的一生。
阙柯瑜看着被自己压在书桌上的白嫩身躯,被灌满精液的阴穴如鲍鱼般颤着一张一合,丰满白洁的臀肉也变得愈红。身下人趴在书桌上无声喘息,胸下的作业在刚才的性爱中被揉的皱巴巴的,还滴上几滴不明液体。
这个器官他只在影片里的女性身上看过,也是他这辈子法。像是第一次尝到甜味的小孩,不顾一切向他索取。
冉霁霖难受得哼哼叫,却感觉有阵剧痛从大腿根部传来,接着是他的胸部,他的肩膀,好似全身上下都被野兽啃咬了一遍。
“阙柯瑜不要”冉霁霖迷迷糊糊地叫着阙柯瑜的名字,向他求饶,让他不要再操自己了。不知为何,他睁开眼也看不见眼前,黑乎乎一团。手也不能动,被绳子绑在床头,高举过头顶。不知道是举了多久,他的手臂变得酸痛无比,在做的过程,手腕也被绳子磨得破皮。
无论他叫了多少次阙柯瑜,“阙柯瑜”都像没听到一样,把他大腿压到小腹,在他敞开的花园里耕耘。
不知为何,冉霁霖觉得在自己身体里的这根,尺寸似乎和阙柯瑜的不一样,而且每次阙柯瑜吻他时,身上总有股花香,可是身前这人身上却没有,反而是带着一股熟悉的肥皂味,像是江敬亦的
还没细想,又被“阙柯瑜”抓着腰,性器在穴口里深入浅出。冉霁霖被操干一天的女穴显然承受不了这来势汹汹的动作,他疼得声音都变调了,哭着摇头。
“啊啊”
那根阴茎不断刺向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在他体内射了几次浓浓的精液后,“阙柯瑜”才肯起身让他缓一缓。此时快感渐渐褪去,他才发觉女穴后面的穴口里似乎也有着什么坚硬的东西,酸痛感袭击那未曾使用过的穴口。冉霁霖忍不住动了动身体,屁股却碰到一个毛茸茸的触感。
阙柯瑜,又给他用了什么东西?
“阙阙柯瑜,把绳子解开好不好?”冉霁霖看不清眼前,只能尽力仰起头看向前面。虽然眼前一片黑暗,但还是希望阙柯瑜可以听一听他的请求。
“我好痛”他软了软声音,撒娇般地说,“柯瑜,我的手腕好痛啊”
他发现这样说话,阙柯瑜的态度就会突然变温柔。
冉霁霖听见“阙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