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员本身不介意,客人多给点钱就行了。
当然,如果供奶员介意,也可以直接喊停,甚至要求酒吧介入,以后都可以拒绝服务这位客人。
只是这么做的人不多。大部分来当供奶员的人都很缺钱,他们愿意忍受点并不算严重的皮肉之苦来换取更多的钱,酒吧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供奶区还有各种大小不一的包间供那些不愿意抛头露面,又或者不喜欢在他人面前露出鸡巴的客人使用,觉得还不过瘾也可以带供奶员出台。
整个酒吧逛完一圈,羚羊困得直打哈欠,他问蒋云川有没有住的地方,说酒吧也包吃住,可见他并没有认出蒋云川这个大明星。
在蒋云川回答“有”以后,他便让蒋云川先回去,等晚上六点再来。
蒋云川回到家的时候陆泽宇已经走了,把他家里砸了个满地狼藉。他心平气和地找了钟点工来收拾,自己则搬去了离酒吧较近的一处房产。
他在晚上六点准时到了烟酒情深,这个点的永安路十分热闹,哪怕他依旧戴着墨镜和口罩遮掩,也还是有人在谈笑间说他的背影像蒋云川,听得他既心慌又兴奋。
晚上的羚羊比白天精神多了,看起来也凶悍多了。他已经换好了“工作服”,那套表面看起来毫无端倪的酒保服。
他再次来到员工休息室的时候里面热闹非凡,几十号人边换衣服边聊天,在看见羚羊后更是纷纷和羚羊打招呼。
“这是新人吗?”
“羚羊哥又带新人了?”
“新人看起来身材不错啊。”
“确实是新人,身体条件极佳。”羚羊看向蒋云川,“墨镜口罩摘了,自我介绍一下。”
蒋云川心如擂鼓,他害怕被认出来,更害怕这些人里有自己的粉丝。可同时他也兴奋得不行,期待着暴露自己淫荡的秘密。
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在喉结滑动间摘掉了自己的墨镜和口罩。与此同时,原本闹哄哄的员工休息室瞬间安静下来,大部分人都满脸诧异地看着蒋云川,只有小部分人和羚羊一样不明所以。
员工休息室的白炽灯将蒋云川的脸照得一清二楚,当即就有人在短暂的沉默后大喊:“蒋云川!我操!不会吧?!真的是蒋云川?!”
蒋云川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想要否定,却又受多年演艺生涯的影响,满脸笑意地回答道:“对啊,想不到吧?需要我给你签个名吗?”
他深知这种时候越是心虚地否定就越容易引起怀疑,不如大方地承认,反倒会被认为是在开玩笑。
那个人闻言顿时激动得浑身颤抖,一连说了好几句“我操”。
“你脑子有坑吧?他敢承认你还真敢信啊。”另一个人揶揄道。
“就是,蒋云川进娱乐圈可只是玩票,不想玩了随时可以回去继承家业,连潜规则都潜不到他头上,你怎么会信他来当供奶员?”又一个人开口道。
“哈哈哈哈,没错,而且蒋云川可是出了名的恐同,也十分讨厌肛交,他就连操女人都是只操屄不操屁眼的。”
“这个我也知道,我姐和蒋云川睡过,她的手机屏保是两个男人的暧昧照,被蒋云川看到以后直呼恶心。我姐说当时都想把手机呼蒋云川脸上,不过良好的职业素养还是让她忍住了。”
“神他妈职业素养,笑死。不过蒋云川不管是长相还是身材都是天菜级别的,这位兄弟今晚一定能开张大火。”
“可不是,实在是太令人心动了,简直和蒋云川一模一样!不,简直就是蒋云川本川!小哥哥喜不喜欢操屁眼?我的屁眼免费给你操!”
“啧,骗个炮还说得这么清新脱俗,小心一会儿被客人操脱肛!”
其他的供奶员们七嘴八舌地聊了起来,显然没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