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抑制的呻吟与野兽急促的喘息便顿时清晰起来。
蒋云川轻轻推了下门,门便缓缓敞开,门内光线昏暗,却也能看到羚羊被毛茸茸的野兽压在身下。
那是一头通体雪白的狗,却丝毫没有萨摩耶的可爱,而是透着狼的凶恶,体型也极大,可以完全把羚羊罩在身下操。
“这是卡尔……卡尔布鲁斯……呃……你可以叫它卡尔……”羚羊喘息着,口水顺着舌尖滑落。
“汪——”卡尔如同打招呼般叫了一声,它的声音略显低沉,夹杂在急促的呼吸中。
虽然看不真切,但蒋云川还是能看到羚羊的身体随着卡尔的操干晃动,奶水从奶孔中淅淅沥沥地流了一地。
“啊……太涨了……拔出去……卡尔……不要成结……哈啊……会……嗯……会来不及的……”羚羊在一声惊呼后边向前爬边断断续续地呻吟,似乎在逃避卡尔的操干。
然而卡尔却一口咬住羚羊的后颈,仿佛强迫雌兽受精一般,叼着羚羊的后颈压制羚羊的动作,胯下一个猛顶,把才脱离羚羊屁眼些许的鸡巴又重重地给顶了回去。
“啊啊啊……”羚羊的双手猛地握拳,大张着嘴如同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可梆硬的鸡巴却被卡尔的这一下直接顶到射精,精液甚至射到了蒋云川的脚边。
蒋云川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大睁着眼围观这场人兽交合。
卡尔尖锐的牙齿就这么陷入羚羊的皮肤里,虽然没有把羚羊的皮肤咬破,但看着也足以令蒋云川胆战心惊,生怕卡尔一个不受控地用力,羚羊就会身首异处。
羚羊在时朔的调教下早已十分耐操,实在是卡尔的鸡巴太大,而他又在感受到卡尔鸡巴根部的结后逃跑,等卡尔再把鸡巴完全操入他的屁眼时,鸡巴根部的结已经膨胀了不少,让他的屁眼久违地重温了难以忽视的撕裂感。
同时卡尔的鸡巴在尽根没入后,根部的结也完全膨胀,堵在羚羊的屁眼里,撑得羚羊的前列腺酸酸麻麻,鸡巴在射完精后更是漏尿似的不断地从马眼溢出前列腺液。
鸡巴彻底成结的卡尔扭转身体,和羚羊变成了屁股对屁股的姿势,蒋云川这才得以看清楚他们的交合处。
羚羊屁股上的侮辱性纹身在此刻看起来更色气了,看得蒋云川的鸡巴都有了抬头的趋势,同时屁眼疯狂翕动,奶孔更是溢出奶水洇湿了衣服的布料。
他悲哀地意识到,纵使他的内心再排斥,他的身体却是渴望的。
“蠢狗……”羚羊有气无力地骂道:“四点以前你鸡巴的结……唔……不消,就把你鸡巴剁、剁了……”
“汪呜……”卡尔发出狗在委屈时才发出的可怜音调,不过它凶恶的长相却让它的委屈大打折扣。
在长相凶狠这方面,羚羊和卡尔倒是绝配。
“把门关上……我带你去拍照……”羚羊一边对蒋云川说,一边用屁股顶了顶卡尔的屁股。
于是蒋云川便看到卡尔在前面走,被它鸡巴链住的羚羊便配合着倒退往后爬,还在地上留下三条水迹,是奶水和腺液,来自羚羊的奶头和鸡巴。
蒋云川纠结片刻,最终还是屈服于欲望,关上酒吧的后门跟了上去。
羚羊在爬行间不时闷哼两声,原本很快就能走到的地方愣是爬了半天。
一开始卡尔还十分照顾羚羊爬行不便,走得缓慢。后来不知道是闻到了什么还是察觉到了什么,速度突然加快,最后硬是发展成卡尔用鸡巴拖着羚羊跑。
换成一般的狗这么干早把鸡巴拖折了,卡尔却拖得羚羊连叫骂都被呻吟打断。
羚羊的肚子被卡尔的精液灌得如同孕妇般隆起,就连腹肌的轮廓都被撑没了。
他本来还手忙脚乱地配合卡尔加速,后来反着爬实在是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