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我会用手扣下面……不会放调剂视频……]
接着视频里面的少年结巴又害羞的介绍起一款飞机杯,明明是硬的离谱的硬广,但是录屏上的弹幕仍然被迷的嗷嗷叫,全都承诺会试试老婆用过的飞机杯,更近距离的享受和老婆贴贴的滋味。
“这就是你的‘只是和喜欢你的粉丝聊聊天’?”
“的确不是色情直播,擦边球色情玩的很不错啊……委屈你在华庆读书当个吊车尾,应该去婊子堆里面去当老鸨或者导师才对吧?……”
郁凛很少这样尖端直指的辱骂一个学生,当然这个学生也是他即将入口的美食,即使他真实的模样其实才是这样刻薄而又冷酷的。
[这个蠢货一直在暴露我的信息,和我想的不太一样……祈祷后台的孩子能把消音工作做到位……但是还有口型也被录上了吧,这次多角度直播是不是准备工作得不够充分啊……]
南越的脸几乎已经白的像纸似得,牙齿死死咬在殷红的唇瓣上,他已经一句辩驳也说不出了。
郁凛看着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满意于南越这样可怜也不敢说话的样子,他掌握着食物的情绪,适时放慢步调,开始诱哄起来。
“当然,老师并没有将知道的这些告知你的班主任和教务处的老师们,他们很忙,告知他们只会让你得到难堪和处分……我只是想将你这样一个误入歧途的好孩子得到正确的引导,所以今天我才会专门来你这里跑一趟……”
“好孩子,还记得你上我的程。
又是这样,申凝北将南越的退路和前路都堵死,只留给他一个选择,签还是不签协议,对申凝北来说都没有区别,南越已经逃不开他的掌心。
“……笔给我。”
南越咬牙切齿的瞪了申凝北一眼,签了男人手中的协议。
……
“哥哥,所以这个协议里面给了多少钱啊?”阿金好奇的看向南越压在腿上的一叠协议书。
申凝北还真是老派,包个小情人还这么多弯弯绕绕,能写这么厚的注意事项。
南越正拿着组里的那部手机翻看着上次在宿舍直播的记录实况,他咬着手指看着直播的数据图和各个时间段的评论,显然关注点和阿金不在同一个地方。那叠协议书像是团废纸被他烦躁的用手肘蹭来蹭去。
“反正够直播一场吧……”他顺眼看去里面的金额,递给阿金让他放到碎纸机里。
“就这么把协议碎了?”阿金惊讶。
“你看过法律保护情色包养关系的吗?”
南越淡淡的看了阿金一眼,怎么平时挺聪明的孩子,偶尔转不过弯呢。
“噢噢,对哦……那他多此一举干嘛?”
“先保密。”
阿金悻悻的住嘴,他看着南越的手机屏幕好像翻到了什么,开始后怕的往公寓门外溜。
“阿金!这段为什么摄像坏了,哪里买的隐形摄像机质量这么差!?”
果然,该逃的根本逃不过……
溜到门口没完全溜走的阿金流出宽带泪。
“购买设备的孩子是新来的,没经验被设备老板骗了,想省钱买个二手……”
阿金越说声音越小,自己都觉得圆不过去。最近组织里面人员流动大,大哥调派多,难免有各种各样的错误,但是出错这么离谱的,阿金也觉得有些说不过去。
南越倒是发火之后,态度软和很多,孩子们很多之前就是辍学的小混混,各方面都差些,都是老手们一点点带的,好在直播实况里迅速切了其他机位,这点对现场影响不大。
少年揉揉眉间,这段时间是组织扩张的重要时期,现在要把一切打点好才行。
“我出去住几天,家里的事情就按老样子,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