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心底升起,“凤桐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天上闭关一百多天,下界就过了一百多年!一旦别人知晓凤君下界又是什么后果!”
“他为什么不跟我先商量下!如今脱离族群不沾族群因果的只有我们两个!一旦他身死,我如何能凭一己之力取回本体!”敖景简直要被这只别扭任性又小心眼到极点的雄凤凰气疯了。“凤桐吃的亏还没吃够吗!若不是他死活非要跟那只捡来的傻子结成伴侣,他也不会落到一气之下远离族群的地步!如果没有远离族群,他也不会在最后眼睁睁看着伴侣被魔族斩杀!”
“可是如果君上没有失去少君,君上的神魂就不会残缺,更不会与您合作了。”绿衫男子冷冷的打断龙君的咆哮。
“……”敖景用力闭了闭眼睛,稍稍冷静后,“确实如此。”接着又冷冷一笑,“难不成你真觉得凤桐和那个痴儿是绝配?”
“确实有很多人看不起少君,觉得少君不过是依靠君上才能存活下来的,”绿衫男子叹了口气说:“但我知道少君对君上的重要。此次君上被龙族分支所伤后,借衰弱之势入下界去寻少君,我也是赞同的。”
“下界……”敖景深吸口气,心中默念:凤桐眼瞎就眼瞎吧,不管这个眼瞎任性的老凤凰。微微平复下心情后又说:“巧了,我此生名义上的‘父王’也要让我下界。”
“……天化造物之子仅存的两枚硕果纷纷下界,不免太巧了吗?”他问。
绿衫男子老实回道:“若是君上在此,定能有所结论。”
“不然我为何刚才那般生气。”敖景苦笑道:“毕竟只有他去过那虚无缥缈的域外见到了天道化身。”
“还望龙君告知此番下界是去作何事,待到君上归位在下一定立刻通报。”
“去寻那流落在外的同族。”敖景却是突然笑道:“正巧凤桐也下界了,那就不劳烦你通报了,我去找他好了。”
灵雀不欲与老鸨多费口舌,当下便要离去。这老鸨慧眼识人,暗暗猜测这位仙子只怕也并非正室,于是暗示灵雀自己这里还有些助兴之物出售,不如仙子移步一观。
谷雨眼见灵雀离去,他竭尽全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只是全部的心里建设都在那些龟公的手摸上来的时候彻底崩溃。谷雨嘶声喊叫挣扎着,白嫩嫩的腿胡乱的踢着。
然而,谷雨作为一名法修在肉体上的攻击实在不值一提,反而让那些龟公趁机占了便宜。
这些龟公看着这个躺在箱子里皮肤细腻白皙、双眸如含春水的清秀美人也心动不已,反正那不知名的仙子也已经离去,真的肏了又如何,不让那位仙子知道就好了。
粗粝的手摸上自己的雌穴,谷雨那里受过这等被凡人亵渎的委屈,一时竟被气得眼前阵阵发黑。更让谷雨绝望的是,自己的下体竟然不争气的有了反应,开始变得湿濡起来。
“啐,我还说这个美人是个没经多少人事的,哪承想竟也是个被人操烂的破鞋!”那个把手探到谷雨身下的龟公骂了一句。
“这屄上不还烙了字,我看就是自己屄太痒太骚,忍不住自己弄得吧。”另一人说道。
“算了,这等非人的族类平时也肏不到,能爽一下也好。”那个龟公一边抱怨着一边把自己那根物什对着谷雨的雌穴就要进入,谁知竟试了几次都无法进去,甚至已经对准了一顶都会滑到一旁去。
这些龟公刚要嘲笑,却发现那人神色有些狰狞。
“娘希匹的,老子还不信肏不到你了!”那人从一边拿来一个凹进去的圆环卡在谷雨的雌穴入口,又扶着准备进去,却发现只能在外面戳一戳,再往里就仿佛有什么阻碍一般,再难进入分毫。
地牢中,女修轻声和苍泽解释,她虽然任由灵雀把谷雨送到勾栏之中,但在谷雨身上下了一个咒,只能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