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家奴?
江心澜怕薛绫错过自己的爱情,嫌弃唯家的奴隶身份,接着道:“其实还好,能数得上名的世家,其实都是家奴出身。但这也不妨碍他们过得风光,是吧!”
薛绫的三观仿佛收到了冲击。
这反而让江心澜放下心来,薛绫并不清楚上一辈的事情。
“他…你……”薛绫差点心脏骤停。
“我现在也还觉得做梦,但这是真实的。”江心澜小跳下车,并没有用唯科远。
薛绫也跟着下车,她大脑一片空白。
江心澜不想再给薛绫带来视觉上的冲击,她蹲下身来,温声地扶起唯科远:“在外面没那么多规矩,放松点。”
唯科远收容若惊,哪敢真让少主扶他。
他虽就着少主的动作起身,但一直低着头,不敢直视天颜。
薛绫半天没说话,像是傻了。
江心澜摇着她:“你没事吧?醒醒!”
话说景南天知道这事的时候都没这么惊讶,只是语无伦次地落荒而逃。这个更要命,直接傻了。
对比起来,她知道自己出生后,竟然那么地适应良好。
薛绫深吸一口气,终于能呼吸的样子:“所以你没黑进青鹿台的人口管理系统?”
什么?
“我还想让你教我怎么黑进去……”
果然科学家一门心思都在科学上。
半晌。
薛绫又不确定地问:“你们…认识?”但又不像是认识的样子。
江心澜道:“他知道我名字。”
“哦。”薛绫见唯科远一言不发地跟在后面,怕得要死。
江心澜顺着她的眼光看去,是一个宛如鹌鹑的唯科远。她皱了皱眉头,仿佛用完了最后的耐心:“我让你放松点。”
唯科远说话被口水呛着了,忙道:“是…是…是。”
花辞上前道:“主人,让奴婢把他带下去吧。”
江心澜点点头。
花辞在主人面前还算对唯科远客气,但到了主人看不见的地方,就粗暴地把他提起来,扔到墙角,揍了一顿。
这种货色也敢往主人跟前凑?
他今日先是被风谲映夺了宠,又被林越争了宠。都是伺候主人的奴才,他忍了。
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也想分了他的宠爱?妄想!
唯科远被揍得冤枉,但也只有跪在地上谢恩的份。
花辞收拾完唯科远,就赶紧回到主人身边。
江心澜问:“人怎么样了?”
花辞也没再掩饰自己是家奴的事实:“回主人的话,他离了主人身边,面色正常多了,还向奴婢谢恩呢。”
花辞挑挑拣拣,竟没一句谎话。
唯科远的面色被他揍得红润,被揍之后碍于他的近侍身份,不得不向他谢恩。
江心澜不置可否,只清净地和薛绫在实验室待了一下午,至晚方归。
黑兰堡。
由于江心澜先溜去和薛绫见了面,这让西洲随行的奴才在黑兰堡跪了一下午。
当然,她的一应行装都已收拾好,贴身带的奴才也都已安顿。只是她这个正主未到,来拜见的奴才不敢起身。
江心澜听闻时,皱了皱眉。
心想自己累了一天了还要去应付这些奴才。
实在是没兴致。
岳总管本是低头跪着回话,见主人未言,心里也猜到了几分:“奴才们也只是在门口磕个头,给主人您请了安便走。”
这西洲可不如北洲那样,有在主人面前露过脸的奴才。去北洲时,顾大人的面子是定然要给的,所以岳总管才让顾上将军先来机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