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失控地抽搐!
大鸡巴在狂操着嫩肉,里面的骚肉都在哆嗦颤抖,快感如同闪电,操得杜布眼前直冒白光,不可避免地露出高潮的丑态!
“好爽……唔噢噢噢噢大鸡巴操得太猛了额哦哦哦哦哦哦哦!弗蜜欧,别操我操那么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杜布渐渐承受不住,却又越来越痴迷,因少有的失控感而心慌,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浑身抽搐、涕泗横流,四十六岁的老处男身体被年轻强壮的大鸡巴操得痉挛,根本不堪一击,完全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操得像骚货,屁眼都快被捣烂了!
好爽……身体都变得不像自己了……呃快被操成骚婊子了……快感好激烈啊啊啊啊啊!!!
杜布本能地引导着弗蜜欧,适应节奏,又忍不住饥渴地拥抱着弗蜜欧美丽的身体,淫痴沉沦,爽得头皮发麻,补偿似的努力迎合,双手抱着弗蜜欧的后背,几乎要把自己融进弗蜜欧的怀中。
而弗蜜欧激动兴奋,幸福到了极点,青春稚嫩的小脸上满是迷恋,迫不及待地把大鸡巴深深插进教授的体内,看着杜布失神淫荡的高潮脸,成就感油然而生,不禁日得更加用力,就连鸡巴都又胀粗了许多!
“啾布……好喜欢……鸡巴都快被夹化了!吸得好紧……啾布的屁眼好舒服,唔……”
他快乐活泼地叫着,撒着娇,狠操着自己的老师:“啾布……再夹紧些,抬高腿……唔,太棒了!不愧是啾布,肉道都是完美的,世界,心情好的话还能勉强给你保留将军身份……
“唔!臭骚逼,怎么这么软这么湿!滑嫩嫩的……被开苞的时候也吸得这么紧吗?!外面的脏鸡巴是不是把你子宫也给操了?操,真该用锁把你的逼给锁起来!”
塞甘向来优雅从容、大方镇定,此刻,他的口中却不停地吐出粗鄙野蛮的羞辱之语,大鸡巴顶在赫利的逼里,噗噗狂操,日得骚肉外翻,逼唇都被狂风骤雨般的撞击给操得蜷曲乱抖,骚水四溅!
赫利无法适应,爽得浑身发麻,身体僵硬地绷紧,眼皮底下的眼珠剧烈滚动,双手抓紧了床单,然后迷茫地睁开了双眼,迟钝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哦哦哦哦……大鸡巴还在操我……额额额额哦噢噢噢……呃,不对……咦咦咦啊啊啊啊啊啊!不!塞甘你怎么呃哦哦哦咦喔喔喔喔我的逼怎么会被操啊啊啊啊啊啊!!!”
赫利惊恐地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最为看重、听话懂事的大儿子居然趴在自己身上,舔吸着奶头,把鸡巴塞在了自己的逼里!
“不!哦哦哦哦滚开!你居然敢强奸我……塞甘噢噢噢噢噢噢你疯了额嗯嗯嗯嗯!!!”
赫利暴怒,用力地挣扎,但同时被激烈爆操,爽得浑身无力,只能屈辱地张着腿挨操,一边翻着白眼流出眼泪鼻涕,一边缩着骚逼,踢腿推搡!
“额额额额额额!不要日我的骚点啊啊啊啊!喔喔喔喔贱逼不许喷水!长在我身上的卑贱骚逼居然不受控制呃额呃呃被大鸡巴操乖了认大鸡巴当主人啊啊啊啊啊!!!贱逼……贱逼好爽呀咦咦咦咦咦咦咦!!!”
赫利的眼珠子往上翻,几乎只剩下白色眼球!他控制不住,涕泪横流,如同一只被奸到崩溃的发情骚猪,身体轻易就屈服了,被大鸡巴随随便便就日成了犯贱欠操的飞机杯骚逼,强壮高大的雄躯如今却只能躺在儿子的胯下,被操得丑态百出!
他的身体已经被人偶兄弟操开了,食髓知味,虽然意识在努力地反抗,但骚逼却背叛了他,饥渴难耐地吮吸着大鸡巴,被砰砰狂操,肥腻嫩滑的骚肉被顶得溃不成军,噗嗤噗嗤地漏风喷水,子宫口酸麻无比,肉缝软烂,几乎都快把整个大龟头吞吃进去了!
巨大的快感在赫利身体里迸发,他的逼完全失控,违背了主人的意愿,下贱淫荡,嘬着鸡巴,颤巍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