狈难堪,他一养好逼,就要了一匹马,慌忙离开,而人偶兄弟还悄悄送了他一个礼物,往他的逼里塞了一根魔法制作的干蘑菇状假鸡巴。
逼被操得麻木肿胀,他起初没有发觉,在马背上摇摇晃晃,颠簸之中,他已经破处了的逼渐渐湿了,流出骚水。但没想到的是,逼里的假鸡巴居然越泡越胀,随着骑马的颠动一下一下地猛操他!
赫利翻着白眼,脸上红晕浮现,勉强维持着清醒,一路“额额嗯嗯”地忍着骚叫,被操得烂逼狂喷,狼狈地骑回了家。
于是,正好出门的大儿子塞甘,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濒临高潮的淫荡父亲。
赫利下了马,才一动,面色就古怪起来,难堪地缩紧了屁股,生怕逼里的假鸡巴会掉出来。
他的淫水流了太多,裤子都湿了,幸好军装颜色深,不会太过明显。他保持着将军父亲应有的威严,淡淡地对大儿子塞甘点头,敷衍掉塞甘的行礼,头也不回地回到了房间。
塞甘站在原地,默默地凝望着父亲的背影,直到赫利消失在墙壁之后。
他是赫利最优秀的儿子,如今也在军队工作。
他的母亲是蛇族女人。赫利年轻时候沉迷于声色犬马,但并没有想要负责,在得知他母亲怀孕之后,就立马冷酷无情地分手了。而他母亲十分恼怒,坚持生下了他,并且用了手段去威胁,直接把这件事捅到了家族长辈那里,赫利这才不得不捏着鼻子接纳了他。
虽然是赫利的,心情好的话还能勉强给你保留将军身份……
“唔!臭骚逼,怎么这么软这么湿!滑嫩嫩的……被开苞的时候也吸得这么紧吗?!外面的脏鸡巴是不是把你子宫也给操了?操,真该用锁把你的逼给锁起来!”
塞甘向来优雅从容、大方镇定,此刻,他的口中却不停地吐出粗鄙野蛮的羞辱之语,大鸡巴顶在赫利的逼里,噗噗狂操,日得骚肉外翻,逼唇都被狂风骤雨般的撞击给操得蜷曲乱抖,骚水四溅!
赫利无法适应,爽得浑身发麻,身体僵硬地绷紧,眼皮底下的眼珠剧烈滚动,双手抓紧了床单,然后迷茫地睁开了双眼,迟钝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哦哦哦哦……大鸡巴还在操我……额额额额哦噢噢噢……呃,不对……咦咦咦啊啊啊啊啊啊!不!塞甘你怎么呃哦哦哦咦喔喔喔喔我的逼怎么会被操啊啊啊啊啊啊!!!”
赫利惊恐地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最为看重、听话懂事的大儿子居然趴在自己身上,舔吸着奶头,把鸡巴塞在了自己的逼里!
“不!哦哦哦哦滚开!你居然敢强奸我……塞甘噢噢噢噢噢噢你疯了额嗯嗯嗯嗯!!!”
赫利暴怒,用力地挣扎,但同时被激烈爆操,爽得浑身无力,只能屈辱地张着腿挨操,一边翻着白眼流出眼泪鼻涕,一边缩着骚逼,踢腿推搡!
“额额额额额额!不要日我的骚点啊啊啊啊!喔喔喔喔贱逼不许喷水!长在我身上的卑贱骚逼居然不受控制呃额呃呃被大鸡巴操乖了认大鸡巴当主人啊啊啊啊啊!!!贱逼……贱逼好爽呀咦咦咦咦咦咦咦!!!”
赫利的眼珠子往上翻,几乎只剩下白色眼球!他控制不住,涕泪横流,如同一只被奸到崩溃的发情骚猪,身体轻易就屈服了,被大鸡巴随随便便就日成了犯贱欠操的飞机杯骚逼,强壮高大的雄躯如今却只能躺在儿子的胯下,被操得丑态百出!
他的身体已经被人偶兄弟操开了,食髓知味,虽然意识在努力地反抗,但骚逼却背叛了他,饥渴难耐地吮吸着大鸡巴,被砰砰狂操,肥腻嫩滑的骚肉被顶得溃不成军,噗嗤噗嗤地漏风喷水,子宫口酸麻无比,肉缝软烂,几乎都快把整个大龟头吞吃进去了!
巨大的快感在赫利身体里迸发,他的逼完全失控,违背了主人的意愿,下贱淫荡,嘬着鸡巴,颤巍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