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好跟辛越是在非密闭空间说的话,不然本来要说开的话又平白无故地蒙上了一些桃色。
“是啊,那不是上次见面的时候都在吃饭没空聊嘛,有些话还是当面说的比较方便。”安云暄也意识到了问题,临时想了个由头补正她的话,“辛越说我欠他两百块钱还没还回去,我说怎么可能,他要当面跟我对质,还说什么他手上有借条,不信的话我可以去他家里拿。”
辛越瞪安云暄,这女人现在健谈得可怕。
“是吗?”庄翊笑,“那我替云暄给了吧,辛越,两百块能记这么久么?”
辛越失语,硬要说的话那安云暄欠他的不止两百块钱,数额再多就不是高中生的浅交会借的了。
在这座城市里历经几十年的变迁,庄老太和老伴儿住进了大儿子买的别墅里,平时有保姆照料他俩。选定这个住址,老太是希望子孙们常回来看看,还一买买了两栋规划出了全家人谁回来了住哪儿,再添几口人都不怕。可是没人理会她的心愿,各回各的小家。
辛雷两口子这几年不常待在海城,有事需要往返也是回到闲置的居所里。
庄翊的生活单调,人也随性,无所谓住哪里,但安云暄随性不起来。
“庄翊,你怎么不让咱小弟媳一起住妈家里呢?妈能现场给你收拾出一间喜庆对大婚房来。”辛老四调侃。
“少说些不正经的东西。”辛雷喝止。
“爸,就是你总这样我妈才走了的。”辛老四的大儿子打完一盘王者,以残酷之语浇灭他说胡话的激情。
没过门的媳妇说什么也不该留在婆家过夜啊,辛老四被大哥训斥完了又被老娘喷了一通。老太对安云暄表示歉意,安云暄摆摆手。她没什么好说的,上酒店住去了。
她倒是不想假装矜持,她还想要趁这个机会把庄翊办了呢。
酒店没有空房的烂俗事没能成功发生在她身上。
刷卡开门,安云暄用响起的“滴”声掩饰住了自己的轻声叹息。
“坐坐?不急着回去吧。”她招呼庄翊。
“嗯。”庄翊坐下,“明天还要早起,我不待太久了,让你跑了一天辛苦了。”
“才几点,哪睡得着啊?”今天的强度远没有她和带教律师在法院和立案庭工作人员吵架来的大。
“对不起,我四哥人就那样,他也不是有恶意,就是那张嘴不该长出来。”庄翊还在道歉。
“……”安云暄皱眉。
庄翊向他的家人宣称他们没有同居过,放在大众语境里可以理解为他们没有发生过关系、她还是完璧之身的意思。可她不是,不仅如此,她还出身一个罪恶的家庭,有着一群会吸血的家人。尽管庄翊不断重申,她还是直觉地认为庄翊的家庭接受不了她,今天的其乐融融只是流于表面。
“云暄。”庄翊焦急地唤她,“没事的,我家里人只要我平安快乐就好,不是那种口头上的,他们是真的能尊重我的选择的。”
安云暄摇头,不安全感萦绕着她,这是根植于她心底的恐惧。
庄翊握住了安云暄的手,再把落到额前的头发撩起,他注视着她,嘴唇微动,看似要低头吻她。
“等一下。”安云暄伸手挡在了庄翊的嘴前,眼下的情况里她不能简单地接受庄翊的吻糊弄过去,“我有事要跟你说。”
庄翊眨了眨眼,示意她往下说。安云暄深呼吸,严肃地说:“我有事瞒着你。我和辛越不是简单的同学,我们在高中时交往过。”
她说完静待庄翊的回应,庄翊只是说:“是吗?”
怎么是这个反应?“你知道了?”
“嗯……”庄翊摸了摸下巴,“有猜到这种可能吧。”
安云暄一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