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忍不了

…而且,自己明明站在他背後,医生怎可能见到自己的表情。

    瑕又咳又吐了好半晌,好不容易才把嘴中的泡沫味道给去除。他苦着脸,伸着舌,模糊不清地道:「前面有镜子啊……」他伸手b了b前方的连身镜。「鹰鹰!你好狠的心啊!这样整你相好!」

    脸红得像是永远都没有消褪的一天了,凌鹰认命地拿过莲蓬头,开始替瑕冲去头上的泡沫。

    相好……?这形容似乎太亲密了些……本以为,医生可能只当自己是床伴,或pa0友……之类的。

    他愣愣地望着男人的发在自己的指掌间飘动,不知为何,心情变得有点复杂。

    卸下了青帮总管的职务,从此就在男人的床上度过?以服侍男人为每日生活的目标吗……?

    「啊……我觉得你洗头的功力真不是盖的啊……」男人夸张的赞叹拉回了他的心思。

    「乾脆当我老婆吧?嗯?」

    这人……说话真真假假,没个正经。凌鹰睨了他一眼,不想针对这种没营养的问句回应。关了水龙头,拿了浴巾替男人拭发,动作自然得似乎一切都是如此天经地义,他们两人本该这样相处。

    凌鹰擦着擦着,神se添了丝遥想。「以前……我也常帮少爷洗头……」

    只是,物换星移,人事已非。一切都已经不同了。

    他还在感叹着,手腕却被背对着他的男人jg准地一把抓住,用力一扯—

    「哇!」他一时不察,脚下一个打滑,直接扑倒在对方脚边,下颚被人用力捏住。他吃疼地眯起眼。

    瑕垂下眼望他,sh漉漉的浏海还在滴着水,他脸上虽挂着笑意,但那双魔魅的眼底却没有笑意,涌动的反倒像是……怒气……?

    凌鹰愣愣地望着对方,不明白自己又哪里惹了他。就见得男人的唇微微开阖,淡然的嗓音逸出,缭绕在雾气蒸腾的浴室内—不知为何,有些森冷:

    「老婆,在我身边谈论别的男人,我可是会生气的哦。」

    「不…要了……求…你……」

    凌鹰双手撑着墙,身子不断一ch0u一ch0u的……水流不断自他头上洒下,水温冷凉,他的肌肤却泛起浓重的红cha0,就像是烫伤那般。

    男人的两根手指在他t内ch0u送,裹上了沐浴r,滑溜不已,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那手指在他敏感的内壁抠挖,时不时刺激着他的g点……凌鹰的双腿止不住地颤抖,却无法控制自己扭起了t,似想逃离那手指,又像是迎合那节奏。

    瑕蹲在他身後,仰头欣赏那被他的手指撑开的小小roudoong,里头的粉neng媚r0u在他手指作动下忽隐忽现,时而收拢时而绽开……

    真美啊……被撑开的x口呈现一种凄yan的血红se,却无法使侵略者心怜,反而像是搧动公牛的红布一般,激起男人更深层的兽x。

    双指进出有力,不断翻搅着肠r0u,轮番刺激r0ub1上的敏感点……嗓音依旧云淡风轻:

    「嗯?不是常帮少爷洗澡吗?洗pp应该不陌生吧?你的手指也像这样,伸进少爷的小pp里吗?!」

    随着语调上扬,手指重重顶入再撤出,凌鹰拉直了背脊,不断ch0u气、摇头。

    「没……啊……别顶…那……快要……」

    r0uxue痉挛似地紧紧缩了起来,咬住了他的手指,瑕却依然铁了心地不断戳刺,破开那紧紧收拢的秘r0u……直到凌鹰长y出声,全身颤抖,而他身前的白se墙面,r白se的yet缓缓淌下。

    瑕撤出了手指,探手拿过莲蓬头,替凌鹰冲洗那沾满泡沫的x口。他的动作一点也不温柔,长指强悍地撑开括约肌,强力的水柱随即冲击其上,虽说是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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