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他牙关紧咬,唇角立刻蜿蜒下一线血丝。
瑕吃了一惊,哪敢再碰,连忙高举双手。
「好好好,我不碰,你快松口!」他急急地催促。
凌鹰压着面具,喘息紊乱……良久良久,见对方当真未再有进一步动作,才松了下颚,放下手臂。
整个口腔都是鲜血的气味,舌头又麻又痛……他忍痛的表情让瑕瞳孔一缩,在凌鹰戒备的瞪视之下,依旧忍不住探出手,轻轻拭去他唇角的血迹。
「很痛吧……让我看看……啊——」那手指想要探入他口中,凌鹰却狼狈地别开了脸。
别……对他这麽温柔啊……这样会让他再度重蹈覆辙,被对方g得团团转……他明明已经决定,不跟对方相认了啊……为什麽要y起心肠来抗拒对方的软言软语,竟是这麽困难?!
凌鹰强迫自己y起嗓子:「请……让开,护法。」
脸上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後缓缓收回……
「我明白了。」凌鹰听见瑕这麽说。不知为何,失了对方的碰触,他竟觉得心里凉飕飕的,像被ch0u离了什麽。
他努力屏除缭绕心头,挥之不去的失落感,正准备转身离开,就听得瑕轻快地说:
「那我重新追求你,总行了吧?」
啊!?
凌鹰一愣,瞪大了眼,还没反应过来,瑕的俊脸便凑近,那形状优美的薄唇几乎是贴着他的,一张一阖道:
「瑛是叫瑛吧我喜欢你,请你跟我交往吧。」
这都是些什麽跟什麽?
如此近距离地对上那双魔魅的黑眸,听闻如此惊心动魄的告白,瑛不太确定:哪一个才是造成他头晕目眩和喘不上气的主因。
喜欢?交往?这些词汇梦幻到他无法将医生与之连结在一起。
他们之间有恩情,有情慾这些都是不争的事实,可是喜欢什麽的?他从来没想过呀
瑛茫茫然,说不上心中是什麽感受除了震惊、不信、奇异之外,似乎有些说不上的雀跃和……甜蜜……?
他的唇张了又阖,还想不出该说些什麽,瑕的唇便堵了上来。
那薄薄的唇瓣贴覆得很霸气,但伸舌入他口中的时候却很轻柔似乎怕触痛了方才被他自己咬破的伤口那种小心翼翼,不知为何,让瑛的眼眶感到不断上涌的酸涩。
不要对他这麽温柔啊……他想歇斯底里地朝对方大叫,但最後却只能软绵绵地任对方t1an遍他的口腔血的气味已然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医生的气息如同一张绵密的网,令他无处可逃。
绵长的亲吻榨光了他x口中的氧气,他却对这样的窒息感甘之如饴瑕揪着他及肩的半长发,他也鬼使神差地抬高了手臂,环上对方的颈子,糊里糊涂地开始回应起对方的亲吻
这三年来,他只是在组织里远远地看着医生,原本以为自己将会以此而满足,两不相见地度过余生可现在,医生的气息全面包围着他,医生的手臂、医生的身躯、医生的唇与舌他这才惊觉:原来自己的身t,一直以来,都渴望着再度接受对方的碰触这样的想望,一直压抑得极深,甚至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却在对方点燃了火种之後,一瞬间爆发出来。
「我的吻技跟冥主b起来怎样?不错吧?」瑕一面贪婪地汲取对方口腔中带着血腥味的津ye,一面模糊不清地问。属於凌鹰的,久违了的柔软唇瓣令他几乎要煞不住车。
瑛的黑眸散落着朦胧的点点星光,看不出究竟有没有听清他的问题过了许久,才听得他带喘的回应:「不……知道嗯」
有力的手掌扣住了他包裹在合身长k下的t,tr0u被掐在指掌间的触感令瑛浑身颤栗,也令他瞬间清醒过来。
太糟了太糟了自己怎麽会被亲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