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我~~”全身颤抖的桑叶西如同一只奶猫乖顺的求饶,眼神晖暗不明的覃孤双手捧住他的脸,“我不会放过你,你得留下陪我,我太孤独了”。
然后强硬地吻住桑叶西的唇,以及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咬,更加好点。
两人缠绵着,命运中的孽缘也就此结下。
早晨,薄如蝉翼的青色纱帐的竹床里面正躺着一位冰肌玉骨的美人,安恬精致的睡容,一袭青丝散开,宽大的黑色衣裳穿在他身上,宽大的衣袖下露出了白皙修长好像一握就能折的的手腕,还有那双白玉般好看的玉足,煞是好看,让人不忍扰了他。
床上的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眼里似乎充满了一些迷茫,看了一下身上的新衣物,桑叶西艰难的动了一下躯体,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痛感从四肢传来,还感到后穴被又温又热的不明异物填满着,却没有不适感。
“狗系统,快给我滚出来。”桑叶西一脸想发火的样子。“主人,嘻嘻嘻,被人日的感觉怎么样?”系统的声贱嗖嗖的。
“你给我闭嘴,不然我不做任务了。”
“行,我闭嘴,不过稍微透露一下,攻略覃孤也是你的特殊任务,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我意外你麻的大锤子。”
黑线的桑叶西回想起自已昨天被男人肏弄得狼狈不堪,还他妈哭唧唧的,操,他桑叶西身为任务者,遇到什么事都没有哭过,但被一个男人日哭了,这他妈算什么事。
躺着像个咸鱼的桑叶西正越想越气,面无表情的覃孤此时捧着一碗汤药进来了。
已经解除药性的覃孤,不像昨天那样的鬼畜像换了一个人,他老实地把汤药放在旁边的矮桌上,把纱帐撩好用绳束好。
而气上头的桑叶西看见覃孤,直接来一句,炸毛地讲:“死变态,你快把塞在我身体的玩意拿出去。”
“可它能滋养你身体,对你有好处。”不善言辞的覃孤说这句话,给人感觉很别扭。
有被哽到的桑叶西只好恨恨地看着像木头一样的覃孤。覃孤中规中矩的拿起了汤药,拿着小瓷勺匀了些汤药,凑到了桑叶西唇边,似乎是想喂他。
“你整的是啥玩意?那么难闻?”闻到药味的桑叶西整个人都不好了,心想这个傻逼该不会想毒死自己。
“滋补养元,还可以缓解你身上的疼痛。”
“不喝,你拿开。”桑叶西往床的角落里挪,像一条虫一样,然后一脸的警惕样子。
见面前的人抗拒,覃孤把瓷勺放回碗里,“我只是担心你,这汤药我没下毒。”
说完,失落的覃孤坐在床边上,垂头丧气的活像一个小可怜,他的性格木讷,不懂讨好人,迷茫的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主人,我扫描了一遍,确实没下毒,喝了吧!别辜负了他的好意。”狗系统在这时发话了。
“”产生那么一丢丢罪恶感的桑叶西艰难地动起上半身,一不小心扯到了腰,那种酸痛感,以及后穴的异物不小心弄得更深,碰到了某个敏感点,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
“斯~~草,老子的!”他揉着腰,然后瞟了一眼覃孤,不情不愿的:“把碗递过来,我喝。”
小心翼翼地把碗递给他,然后覃孤盯着他真的喝完了药,唇边快速的抹过一丝笑意。
“喏,给你。”喝完苦苦的汤药,舌头发苦一脸焉哒哒的桑叶西把碗给了覃孤,桑叶西现在只是感觉自己的口腔里充满了苦味,没有心情理人。
“我有果脯,你要吃吗?”覃孤拿出油纸包成四方的果脯,放在了桑叶西身旁。
“你谢谢。”他说完,多少是有点别扭的,然后拿起来吃了,却忽略覃孤正盯着自己格外的出神。
只身一人的覃孤在崖下待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