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弯下腰，纪南不好拒绝，就走过去伸手轻轻摸了摸。
“怎么样？手感好吧？”
“好，确实很软。”纪南顿了顿，继续说，“总觉得你像在哄小孩子。”
男人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也伸手摸了摸纪南的头，“你不就是小孩吗？”
纪南不乐意了，他后退一步，语气严肃道：“我十六岁了，不是小孩。”
“啊？十六？”男人似乎是不相信。
“真的十六！”纪南又重复了一遍。
“好吧好吧，十六，十六。”男人摸摸鼻子，“可你怎么看起来，这么，这么……q。”
纪南忍不住，偷偷翻了个白眼，直白道：“觉得我矮可以直说。”有必要拐弯抹角吗？还q上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原来男人还是大学生，毕业实习才会来到这里。
“你要进来坐会儿吗？”纪南腿都站酸了。
男人连忙摆手，“不了不了，纪总的办公室，一般人不能进去。”
“为什么？”
“因为……”
“上班期间禁止闲聊，实习前没有培训过吗？”纪衍打断了两人的交谈，径直走过来。
男人吓得立马道歉，保证以后不会再犯，在得到允许后，麻溜地离开了。
纪南悻悻地看了一眼纪衍，见男人还是面无表情，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看来大家都挺怕哥哥的。
晚饭纪衍带纪南到海洋餐厅，纪南对这些东西不太感兴趣，看了几眼后就坐在位置上等着上菜。
纪母打来电话，纪衍和她汇报完情况，抬头就看见纪南在发呆。
突然安静了还有点不习惯。
纪衍问纪南，是不是不喜欢这里。
“也没有。”
纪衍拆穿道：“那就是不喜欢了。”
纪南没应，纪衍便接着说：“我以为你们小孩都会喜欢这种地方。”
“又说我是小孩，”纪南小声反驳，“我十六岁，已经不是小孩了。”
“又？”纪衍的关注点奇特，他问，“还有谁说过？”
纪南翘了翘腿，道：“白天那个卷毛哥哥。”
纪衍眉头微皱，重复：“卷毛？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