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羞耻,在池则逢的目光下,将屁股里的按摩棒粗鲁地一下全部拔出,没想到摩擦间竟带来了强烈的快感,那快感令他脊背绷直,脸上出现一瞬空白,身下饥渴的穴口也本能地不停翕张着。
池则逢呼吸变重,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扇了他半硬的阴茎一巴掌,似讥讽似调笑:“骚死了。”
元夏至心中一紧,嘴唇颤了颤,他垂下眼,将手中的按摩棒丢在一边,接着扶起池则逢的阴茎,引领它穿过内裤的缝隙,对准自己还在抽搐收缩的穴口。
池则逢呼吸急促起来。
元夏至咬着牙,慢慢往下坐。虽然他的后穴已被按摩棒充分扩张过,但池则逢尺寸夸张的性器要比按摩棒粗很多,因此元夏至仍坐的很费力。等他将性器吞吃到底时,额间已经浮起些冷汗。
然而即使两人下半身已经负距离亲密接触了,元夏至的上身也是微微后仰的,没有碰到池则逢分毫。他也只缓了一瞬,就用膝盖支撑起身体,缓慢地扭动身体,在池则逢吃人的目光中,用后穴吞吐着狰狞的阴茎。
裙摆因元夏至的动作而摆动,每次垂下去时刚好遮住大腿根,遮住两人正在交合的下体,看起来只是两人亲密地拥在一起。然而等他起身,那根穿过内裤缝隙插在他身体里的淫器又直晃晃地暴露出来,柱身还沾着他体内的淫液。
偏偏元夏至因为上身没有着力点,双手都紧紧抓着校裙的裙摆。他面上没什么表情,但每次将粗大的性器吞吃到底时,抓着裙摆的手都会更加用力,像是隐忍着什么情绪。
这幅隐忍克制的模样反而更加勾人,池则逢眯眼盯着元夏至,心中恨不得现在就翻身将身上人按到沙发上,肏得他流泪求饶。
但好戏还没开场。
“裙子都要被你拽烂了。”他哑声伸出手,本想握住那双白皙修长的手,然而指尖刚触到元夏至的手背,元夏至的手便骤然松开了裙摆,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
池则逢的手顿在那里,元夏至的手颤了颤,向后远离池则逢的手抓住更后面的裙摆。
缱绻缠绵的气氛骤然冷了下去,池则逢抬头盯着元夏至,元夏至却垂下眼,回避了他的眼神。
池则逢眼中顿时蕴起阴郁狂躁的风暴。作为第一个强迫元夏至的人,他一直知道元夏至有多恨他,但这不代表,元夏至可以将这份厌恶表现得这么明显。
“元夏至。”他阴声说。
这时,‘砰’‘砰’的敲门声突然响起,门外,一道好听磁性的声音问道:“池则逢,在吗?”
听见那道熟悉的声音时,元夏至感觉浑身的血液直冲头顶,慌忙就要从池则逢身上起来。池则逢却用力将他按坐回自己身上,性器狠狠重新插进他身体里,接着对门外的人说:“门没锁,进来吧。”
元夏至浑身冰冷,在听见开门的‘咯吱’声响起的一瞬,他慌不择路地扑进池则逢怀里,力气大的将池则逢身体扑得向后倒在沙发靠背上,脸也埋在池则逢肩上不肯露出分毫,像是企图将头扎在地里的鸵鸟。
他听见站在门口的人问:“……你有客人?”
“嗯。”池则逢扬起个怪异的微笑:“你要认识一下吗?”
元夏至心脏骤停了一瞬,他抓住池则逢的衣摆,极轻地哀求道:池则逢……求你了……”
池则逢这才笑了,伸手环住他的腰,对门边的人说:“开玩笑的。东西就在桌上,你去拿吧。”
站在门口的元铭皱了皱眉,却没有多想。校裙遮住了下面蕴藏的肮脏,在他的角度,只能看见有个长发穿裙子的人裸着后背坐在池则逢怀里。他也只进门时扫了一眼便移开视线,以为那又是池则逢哪个炮友——毕竟池则逢一直玩得很开。
因此也就没有看到,那抱着池则逢的手臂一直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