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却从腿根到腰腹,手臂一路往上,像匍匐的毒蛇钻进衣服里咬住他的胸口。
“唔、!?”
李汭灿踢了一下腿,浑身失了力,意乱情迷地后倒进让人安心的怀中。屁股下面的热度更明显了,那儿硬硬的硌着他,他感受到背后起伏的胸膛,湿热的吐息迷蒙了双眼,心脏跳动的声音如雷贯耳,为什么他会觉得小腹以下蠢蠢欲动,那是一种根本无法用他目前所学词汇得以形容的感觉,胸口又紧又涩的。
“没有力气了吗?汭灿呐…”
李相赫不断轻声诱哄,手终于离开身体将他抱到桌上。李汭灿脱力地躺下去,冰冷的桌面缓解了皮肤异常的升温,他疲惫地盯着天花板,在错乱的心跳声中听到拉链拉开的声音,可他没有一点力气了,只能感受到有什么烫人的硬物贴上了敏感的脚心。
什么…东西?
李汭灿眨眨眼,收起下巴只能看到李相赫坐在凳子上盯着他,好像蛇类锁定猎物的眼神,冷冰冰的。
“是帮助汭灿放松的按摩。”
解释的语气听起来又如平常那般,但绷紧的字词却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仿佛下一秒就会扑过来一样,只是李汭灿已经无心思考为什么喜欢的哥哥会变得那么奇怪了,他的注意力全被脚下那根又硬又热的圆柱物吸引了去。
那家伙烫得吓人,反复在足弓敏感的凹陷处上上下下地顶弄着。李汭灿被抓住了脚踝无法逃脱,柔嫩的皮肤被磨得发麻发烫,也实在痒得不行,本能地蜷起脚趾、绷起脚背,物什圆润的头部便急切地顶开他,惹得脚趾受惊地抓了一下就听见空气中压抑的喘息更甚,有湿热的呼吸喷洒在膝盖上,小腿肚似乎被亲吻了,酥酥麻麻的,冰冷的镜架令混沌的意识稍稍回笼,尚且能在脑中描摹出那东西的大概形状和布局,也感受到硬物的柱身并不光滑,似乎分布着不平的纹路;每每被蹭过趾缝,凸起的脉络都会碾磨过脚趾圆润的腹部留下一串串滑液把他脚心、趾缝的各个角落濡得湿哒哒的,李相赫向来沉稳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听起来格外吓人,却是性感的,令他面红耳赤。
——那时的他什么也不懂,结束一切后被李相赫从桌上抱去浴室时,偷看到自己脚上粘着白色的液体。
那是什么?他无从得知,唯一能感受到的是自那天之后,李相赫完全变了个人似的,不但经常要求他在两人独处时亲吻他,还总以按摩的借口把他抱到怀里抚摸他,把他弄得晕头转向,浑身发软。
幼时的李汭灿以为这是关系变得更好的证明,不仅十分乐意,常常主动踮起脚去亲吻李相赫的脸、唇角和嘴唇。在他看来,父母和哥哥都能够亲吻自己,那么自己最喜欢的相赫哥为什么不行呢?
“对象……
“在学校交了、对象?”
如果忽略眼下的窘迫,李相赫懵怔的表情看起来实在有些滑稽,但李汭灿一点儿也不想知道为什么那家伙会露出这种表情。
他无视对方近乎诘责的发问,自顾自扯了扯被抓痛的手臂,无果,没有回复的沉默也被对方理解为了默认。李相赫质问的眼神阴冷而压迫,可下一秒竟然能平和地笑起来。倘若不是手臂上持续的痛感,李汭灿真以为李相赫会就此放过自己——就和五年前一样。
“所以,每天这么晚回来,都在和对象约会吗?
“对方是男孩子?喔,看表情应该是女孩子了。
“汭灿啊,汭灿……”
李相赫笑着说,语气无奈又纵容,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曾经不得不放他离开时的戚然,哪怕一点懊恼也没有,竟然只是一反常态地反复咀嚼着他的名字,然后是几声沉沉的叹息,看起来一副愿意就此放弃的模样。
李汭灿稍稍松下心来,毕竟他受够了每天避免和李相赫碰面而早出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