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看起来萧无辞只要再多说一句话,他的脑袋和身子就要就此分家了。
可就在这时,刀离开了,男人也离开了。
“他是什么人…”萧无辞闭着眼睛轻声道,他已经放松下来,因为他知道解救了他的人是谁,他相信这个人,比相信任何人都要相信。
姬晌欢已经到了他的身前,他的神色凝重,前所未有的凝重,他甚至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萧无辞的痛苦,而是开口道:“没有追上去,没看真切。”
萧无辞摇头:“罢了,不急于一时。”
姬晌欢道:“我不可能留你一个人。”
他的声音在发抖,他简直不敢相信,如果他没有及时赶回来,他还能不能再见到萧无辞?
萧无辞愣神,然后笑道:“别担心,你已经救下我了。”
姬晌欢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现在远不是计较,更不是乱了方寸的时候,他只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镇静:“我明白。”
萧无辞道:“你这次回去收获如何?”
姬晌欢道:“让吴洺过来,我有重要的事和你们说。”
萧无辞又摇头,他苦笑道:“但是等一等…我现在一点也听不下去,你得帮我。”
姬晌欢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其实很不想在一地的血水中想这些暧昧,这些情色,可是这一刻萧无辞完全依赖他,他又很难不去想,不去做。
他靠近了萧无辞,萧无辞也正看着他。虽然那双眼睛什么也看不见,也没有神采,但姬晌欢却明白萧无辞对他总归是十分想念,以至于目不转睛。
萧无辞呢喃道:“你帮我取出来吧。”
姬晌欢有一些疑惑:“为什么?”
他虽然疑惑,但是手指已经拿住了那玉质的长塞,它已经很湿,温热而湿滑。
萧无辞不说话,他苍白的手扶着他的肩膀,指节已经捏得发白。
在长塞取出时,姬晌欢明白了为什么。因为粘稠的白液甚至沾满了他的一整只手——萧无辞竟然把第一次高潮交给了他。
姬晌欢有些不可思议:“你能忍这么久。”
萧无辞仍什么也没说,他还喘着气,从未体验的快感让他有些头晕目眩,以至于根本没有余力去回答,去阻止温热的水流无法遏止地流出来,浅黄色的水已经如同湖泊,积蓄在椅子下,他的靴子下。
姬晌欢也不说话,他沉默地用手抚摸过萧无辞的后背,这不只是安抚,是奖励,奖励他能够等到自己回来,更奖励他愿意交出权力——没有地坤能不会为了一个天乾愿意把自己的所有权力交给自己而感到心动不已。
他甚至在一瞬间已经不再想着惩罚,可这都只是一瞬间。
萧无辞实在很惭愧,惭愧在这样的时候,在才从危险脱身,一个美丽的地坤殒命在他的面前的时候还能忍不住这种本能,他惭愧得无法看着姬晌欢,只是哑声道:“抱歉…我实在忍不住了,她…”
“这里没有别人,她被带走了。”姬晌欢低声道,他并没有说谎,这里只有血,却没有人,人已经被男人带走,带去了不知何处。
萧无辞点了点头,他靠在姬晌欢的身上,轻声笑道:“我好想你。”
他说完,又觉得自己怎么变成了一个如此肉麻的人,然后又忍不住笑起来,他道:“你有重要的事要告诉我,是你的名字?”
姬晌欢闭上眼,就仿佛想起来一幕幕他难以想象,更难以接受的事,又重新睁开,他苦涩地点头:“是,还有更多的,当初的一切。”
姬晌欢一路奔波,没有睡过一觉,一想到盟主与这张宝图有关,他就根本睡不着。不仅睡不着,他甚至连停下来歇息一刻也不肯,甚至没有心力去看萧无辞写给他的信。
庭院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