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到洱海,开车不过五个小时,这是他三年来第一次觉得她离自己这般近……
他着手机的手,不停颤抖,只要紧紧攥拳才能将想要见到她的冲动压下。
“什么时候能安排我和归云面谈?”
“顾总,今天恐怕不行,太晚了,您先好好休息,归云那边我们先去联系一下,明天下午应该可以……”
顾倾禾的心里一下冷了许多,明天下午,留给他的时间又不多了……
刚回到酒店,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不用看顾倾禾也知道是谁……
“妈,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休息?”顾倾禾说话时有些无奈。
“倾禾,你一声不响又跑出去哪了?还不带着林深一起,你不要以为没人管着你,你又可以酗酒了,我立马让林深过去看着你……”
妈妈的话他听得厌烦,实在是不想同她多说:“妈,这次是工作,我……”
他的话停在嘴边,不知怎么心里堵得慌,将电话一gu脑儿给挂了……
挂了电话的顾倾禾,又叫了客房服务。
没一会儿,服务生送来两大瓶酒。
他毫不犹豫当即便打开,服务生还没走,他便已经开始对着瓶吹……
一整个晚上,他毫无困意,对着落地的玻璃窗看外面闪烁的星光,不过两瓶酒而已,他好像已经麻木,三年了,就算酗了再多的酒,也只能麻木自己一刻而已,天明睁眼后,还是一个人……
下午两点,顾倾禾昏睡在房间的地板上,手边都是空了的酒瓶……
手机里好几个未接电话,昨天晚上,他将手机开了静音,不想被人打扰。
过午的yan光直直照在他的脸上,缓缓抬眼,他忽然一阵眩晕,眯着眼睛0索着地上的手机,一看是十几个未接电话,还有林深打过来的……
正巧,他又打了过来……
“喂,顾总……您是不是又喝酒了?归云那边今天下午已经没有时间谈合同了,她明天在大理有个活动,现在已经在去大理的路上……”
他一下清醒过来,从地上站了起来。
“让他们给我安排一辆车,我马上去大理……”
“顾总……”林深话还没说完,又被他打断。
“你不要多想,我不是去找她的……”他又开始嘴y,林深意味深长的一笑:“顾总,我也没说啊,您洗个澡出来吧,我在酒店门口的车里等您……”
林深笑得一脸无奈。
顾倾禾皱了皱眉:“你也来了?”
“夫人不放心,让我看着您,不让您喝酒,放心,昨天晚上的酒,我就当不知道……”
顾倾禾头痛得r0u了r0u太yanx,进了浴室。
在去大理的高速上,林深一边开着车,一边回头望着他:“顾总,一会儿如果见到她,您怎么办?”
林深八卦的嘴脸让顾倾禾忍不住给了他一个白眼。
“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去找她了……”他依旧嘴y,将脸转向窗外,不知怎么,车往前开的同时,他好像觉得离她又近了一点……
“顾总,您就是嘴y,借着磕下归云的借口来找她,其实啊,您根本用不着跑这么远……还不是因为想见的人在这里……”
顾倾禾被他猜中了心思,抬眼狠狠的瞪着他:“你很闲的话可以回去了……”
林深终于识相的闭了嘴。
车终于从高速下来进了市区,他的心也越发忐忑,不知怎么去形容他此刻的心情,犹如千万把绳索将他牢牢的捆住……
“酒店那边已经安排好了,我们直接去酒店面谈就行……”
顾倾禾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
车停到酒店门口,顾倾禾倒不想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