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答,“习惯”“嗯”“不需要”。
我做了西红柿炒鸡蛋面,在客厅吃饭时贺玲告诉我她换了份工作,是给报社写稿子,我问了下报社的名字,是家公社,相对比较可靠。
走之前贺玲抱了我一下,她心疼地说,“你又瘦了,在学校要好好吃饭,妈妈现在工资高了,不要担心钱的事,钱不够跟妈妈说。”
我“嗯”了一声,按动门把手后我顿了一下,说,“工作很适合你。”
贺玲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十分开心的笑容,她说,“秋迟,妈妈真的很幸运能当你的妈妈。”
我背对着她没有说话,半晌后才扔下一句,“走了。”
我买了份盒饭回到仓库,宋听雨刚从卫生间出来,头发还湿着,应该是才醒来洗了个澡。他刚要开口,“小……”
我放下盒饭越过他,去卫生间拿那件还没干透的高领紧身短袖,再次径直越过呆站在原地的人走向门口。
宋听雨反应过来想要跟上来,我握住门把手,宋听雨因为铁链的限制到不了门口,他又追的太急,一下被铁链拽的摔倒在地上。
我不顾身后的巨响,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这个点酒吧还没开门,我去了附近的一家书店,在书店排排的书架中随手找了一本书,刚拿下来,我通过书架间的缝隙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一秒我的呼吸一滞,我万万没想过她也会来这里,我看着那张妆容精致的脸,眼神暗了暗,那人正是杨可,宋听雨的前女友。
我决定先不打草惊蛇,假装站在过道里看书,实则通过书与书架间的空隙观察着对面的人。杨可穿着一身艳丽的红裙,披着长发,她长得不差,却也称不上漂亮,眼睛很大,除此之外五官没有任何特点。
杨可看起来只是在普通的找书,但她的眼眶是红的,显然刚刚哭过。她抹了抹眼角,转了没多久就出了书店,我落后一段距离跟在她身后,她出书店后就坐上了开往市中心方向的出租车,我停下脚步看着远去的车尾,陷入了沉思。
直到在更衣间换衣服,我的思绪才从这件事中暂时抽离。我换好衣服就去了中场,今天邱姐来的格外早,对面也不再是之前那几个人,而是一个戴着银面具的男人,男人身边还跟着一个戴金面具的女人。
我坐在邱姐旁边,和戴金色面具的女人静静听他们谈话,时不时给酒杯里倒酒,两人在为郊区的一块地皮谈合同,面上看起来一片和睦,实则暗地里波涛汹涌。
邱姐这边答应让利百分之三,男人则是想要直接分一块地皮,在对方法地一下又一下印上来,呼吸粗重,这个行为看起来怪异极了,就像一个犯毒瘾的瘾君子。
宋听雨难耐地舔我下巴上的痣,在他想亲上来时我又躲开,他只蹭到了嘴角,但这一点似有若无的触碰似乎已经让他食髓知味,他终于忍不住把一天的憋屈释放出来,湿着眼睫道,“小迟,求你了,亲亲我,我真的快不行了……求求你,亲我一下……”
我冷冷看他,“不是说自己没病吗。”
“我有!我有,我生病了,小迟,你救救我……”宋听雨快要濒临崩溃,他紧紧搂住我,像求主人抚摸的猫一样讨好地用脑袋蹭我的颈间。
我不为所动,“嗯,你生病了,所以你也要跑。”
“我没有!!!”宋听雨被逼的冲我吼起来,吼完他又懊恼地将脸埋在我胸前,软下来的声音里还带着未尽的怒气,“我真的没有要跑!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肯相信?!我藏……刀是因为、因为我怕你杀了我!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也没有要离开这里!我走不了我也不想走!我就想留在你身边,小迟,我喜欢你,我爱你,我离不开你,你相信我好不好?我真的好爱你……”
我垂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