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判三年,你敢打他弟弟的主意,我看你是想在监狱里养老了。”
“知道人家舅舅是谁吗?”
陈易还想说,看到傅池森寒的眼神又给咽了回去,赶紧说出傅池想听的。
“江郁,十七岁,正读高三,成绩优秀,没女朋友,也没男朋友……”
话还没说完,车门被打开,陈易被扔下了车,到这时候还抓着车门苦口婆心的劝说傅池,“老傅,你别打人家的主意了,我听人说那男孩儿脾气古怪着呢,你招惹不起,诶诶诶……我衣服!”
车门被关上,夹住了陈易的衣角,将他拖了个大跟头,他爬起来冲着车屁股骂:“傅池!你他妈就去吧!到时候江家把鸡巴都给你折了!”
“江郁。”傅池闭着眼睛,喉咙滚动了一番,将这两个字来来回回咀嚼了好多遍。
“停车。”
还没进别墅大门,江郁就让停了车,他转过头,那辆车跟狗皮膏药似的还在后面。
妈的,这哪来的公狗!
江郁忍不下去了,喊出十几个保镖,去把那条公狗赶走。
“下来!”
领头的保镖暴喝一声。
首先下来的是前面开车的司机,一看就是个练家子,五六人围上去,皆倒在对方的拳头之下,嘴里哀嚎着,半响起不来。
领头的保镖一脸菜色,东家就在这里,要是不把排面找回来,不等于他们都是废物吗。
只能他出手了,几招之后,艰难地把人压在地上制住,他朝一旁人使眼色,“去,把车门打开。”
几个保镖赶紧围上去,粗暴的打开后车门,里面的人就跟爷似的,丝毫不为所动。
“滚下来!”一保镖出手去拽车里的人,待看清眼前的男人,都有些犯怵了。
男人高大英武的身姿被黑色的大衣包裹着,眉宇粗粝,五官硬朗,一双凌厉的眸子像是杀人的刀刃,这人长得跟个悍匪似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儿。
江郁总算看清楚了,原来一直跟着他的公狗长这样。
与男人的长相相反,声音特平和,“我不是来打架的,你们回吧。”
几个保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上,因为他们注意到男人的掌心、五指、虎口有特别厚的老茧,那是经常玩刀玩枪留下的痕迹。
“让开。”站在不远处的江郁突然开口,一群人散开后,他径直朝傅池走了过来。
傅池的目光就没从江郁身上离开过,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江郁都感觉自己快被烧着了。
大概在一米的距离,傅池突然伸出手去抓江郁,却被冰冷的触感挡了回来。
江郁将枪抵在傅池的额头,表情淡淡的,仿佛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神情,唇边勾起一抹冷笑,直白地问:“你是不是想操我?”
傅池的喉咙上下滚动着,眸子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是。”
在江郁打量自己的同时,傅池也在打量着江郁,不光是那张长在他性欲上的脸,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他连对方的头发丝儿也不放过。
傅池眼光毒辣,单从那白皙没有体毛的手臂,就能知晓江郁最隐晦的秘密。
“还是个白虎。”傅池说。
“哦…”江郁微微一笑,迷煞了傅池,他又问:“你还看出什么了?”
傅池的目光往下一扫,语气玩味,“我还看出你的腿夹得很拢,你穿着裤子看不见,要不到我车里,你张开给我看看?”
美人儿喜欢听,他就顺着撩骚,却没想到美人儿变了脸。
江郁皱了皱眉,嘴角向下,一下子就不高兴了。
“怎么了?”
傅池为了讨美人儿的欢心,靠在车门的身躯一动,嘴唇上移到枪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