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薰拎着洗漱包诧异地看着他:“赤苇?你怎么在这?你没有陪木兔加训吗?”同一时间,黑尾也在问木兔:“那个赤苇,今天怎么没陪你一起加训了?”他坏笑,“该不会是你扣起球来没完没了,把人吓跑了吧。”木兔正对着墙壁垫球:“才不是!akaashi才不会被吓跑,他是有事。”“哦,有事。”黑尾本来没太在意,但转念一想大晚上的他能有什么事,“嘶,他这个有事,不会和我们纯子有关吧?”木兔不说话,对于木兔来说,沉默是多么难得,黑尾脸都黑了:“他去找纯子了?”赤苇并没有明确告诉木兔,他要去干什么,只是木兔猜到了,他烦躁地揉了揉头发:“应该是。”黑尾放下球就要往外走,被木兔拽住:“你要去干嘛?”黑尾一脸看智障的表情地看他:“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