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白绝电话机再传话问:“角都,我是谁?”对面又回了三个字:“临时工。”真言看向带土:“带土哥你看,我就是临时工。”带土再次让白绝电话机传话:“角都,晓组织首领是谁?”对面:“临时工。”带土瞥向真言,意思是你还想怎么狡辩?真言继续让白绝电话机传话:“角都,我在晓组织是什么身份?”对面:“临时工。”真言看向带土,意思是你服不服?带土自然不服,继续让白绝电话机传话,而真言也不服,每次带土传完话,他都会让白绝电话机再传一次。如此,两人来回折腾了十几次后,白绝电话机说:“对面挂了。”真言:“角都最后说的,我是临时工。”带土:“角都还说临时工是首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