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神色却依旧温和,他摇了摇头在椅子上坐下:“许是问诊回来的路上下雪了,受了寒气。”他蓬松额发上沾的融化的雪往下滴落,落在毛衣上,宋京墨抿唇:“长庚,帮我擦一下头发好吗?”“你自己长着手干嘛的?小爷不伺候,你自己擦。”南星从浴室拿了条毛巾,一甩,扔到他的腿上。宋京墨笑了一下,即便手指疼到钻心,他却眉眼依旧温柔:“长庚,你回来的路上摔了一跤,我惦着你的伤,专程过来给你送药。”南星顺着他的目光落在桌子上的药膏上。这显然意有所指。人家都专程大老远地过来给她送药了,她连帮忙擦个头发都不帮,显得她星爷多小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