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按照张静瑶的话来说,心情好随便,心情不好大男子主义严重,不过人不坏。此时正值下班的点儿,来修手机的人不少,几个中年男人凑在一起大大咧咧地嚷着聊天,一个妇女接了刚放学的孩子来店里买点读机,叽叽喳喳聒噪地很。师傅一边贴膜,一边挪过去给客人开了玻璃柜子门,让他们自己挑着。他这一挪,南星也只能欲哭无泪跟着挪,心里祈祷陆言快点挂这电话。“你在哪儿?”那头陆言显然也听到这边儿的声音了,问。“我在店里贴手机膜。”“贴着手机膜接电话?”那头有些不可置信。师傅有挪了回去,南星跟只寻着肉骨头的小狗儿似得,只能再跟着过去,半个身子挂在柜台上,踮着脚,恨不得离手机再近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