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裹挟了书衍的全身。
黎书衍大腿流满骚水不由自主的抽动,肉棒挺想要射精,却被珍珠牢牢的抵住,精液无处可去最后又缓缓的流回了睾丸,只能仰着头发出淫乱的娇喘。
“这才一档,小骚货就受不了了?”父亲调整好震动器,确保可以牢牢的吸住骚蒂子不会滑落,书衍的阴蒂浮胀不堪,沾满了淫水,亮晶晶肥嘟嘟卡在阴蒂包皮外缩不回去。
那个小吸盘还仔仔细细的吸吮这小双性的骚蒂子,整个阴蒂被彻彻底底吸成一块软烂的骚肉。性快感的电流噼里啪啦在下体炸裂。敏感的肉尖已经涨红成紫色看起来烂熟可口,骚点也被电击器的电流打在肠道中,凸起了一个肿块。
“去了!!!————啊啊啊——去了!——母狗的骚逼喷了啊啊————!”可雌穴中早被父亲用涂满淫药的药玉给堵住了,流出的淫水全部被药玉堵在了腔口。
书衍趴跪在地上大声尖叫,身体猛的向前,蹬着空气头后仰到极限,屁股后背抬起。全身绷的死紧,好像到了高潮,但是又没有高潮完那种全身酥麻的爽感,像在顶峰是被狠狠的拽下,摔在地上。
可雌穴的高潮没有不应期,书衍的下面还在发麻,腔道里间或抽搐几下。就再一次被拉入了情欲的狂潮。吸盘死死咬在阴蒂头上,将那块骚肉密密匝匝整个吸进去,旋转的毛刷沾满淫水刚好成了润滑,一圈圈洗刷他最敏感的软肉黏膜。
书衍无意识抖起了身子,大腿绷紧又放松,花穴里淫肉相互摩擦,像只肥蚌洇出更多汁水。瀚宇看着天花板眼神涣散,腰部一颤一颠,随书衍的动作喘息。
“啊……嗯……嗯……唔……嗯……啊啊……嗯……”
黎书衍咬着唇叫的又轻又软,腿不自然的敞着,胸部挺起。简直像个在快活承欢的男婊子“父亲……插进来狠狠的艹书衍的骚逼吧求求父亲……骚豆子和骚籽要玩烂了呜呜呜……不能再弄了……呜呜呜……母狗的骚逼会好好夹紧服务的大鸡巴的……求求父亲干烂母狗的骚逼不要再呜……不要再玩骚蒂子了……啊啊……母狗给父亲含屌喝尿……主人肏穴吧……呜……真的不行了”
书衍的求饶声在房间中回荡着,父亲仿佛没听到一般,走出了房间,任由黎书衍求饶,电击器依然在不断的刺激着肿起的前列腺。前面的阴蒂震动器也在一下下的吸吮着骚蒂子,给黎书衍带来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却被药玉和尿道串珠死死的抵住雌穴和输精管。让黎书衍无法潮喷也无法射精,便一直停留在高潮的云端迟迟不落下。
???距离黎书衍出嫁还有一个星期,父亲已经将黎书衍的骚蒂子调教的淫荡不已,每天抽肿再绑起,现在的骚蒂子已经和一截小指一样长了,肥肥厚厚的,就像法的责罚时不时直接抽击在敏感的龟头上,他被抽的腰肢疯狂拧动,哭着发出尖叫,然而被傅佑延抱在怀里的处境使得他无论怎样挣扎都逃不开这残忍的惩罚。
带着龟头环过于敏感的让他一下如梦初醒,他哭泣着哀求,疯狂的求饶,鼻涕眼泪流的满脸都是,不住尖叫道:
“谢谢夫主!谢谢夫主!对不起,对不起!骚蒂子错了呜呜呜——,呜啊!不——,不要捻了——,求求你……,呃啊——!谢谢夫主扎贱奴的贱蒂子,别,别打了,呜呜呜——”
钻入阴蒂内部的银针前后抽插着,残忍的肏干着无法经受一丝碰触的脆弱阴蒂。时不时的捻动,让黎书衍疯狂摇头,发出绝望的呻吟声。可这仅仅是一针而已。
又是一下狠厉的肏干,扎入蒂果儿的针尖死死磨过敏感的骚籽,几乎把那个藏在黎书衍身体内部最为致命的开关扎烂凿透。黎书衍攥紧了双手剧烈的哀叫起来,双腿不受控制的胡乱踢蹬,嘴里含混不清的呜咽道:
“对不起,对不起!贱蒂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