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充满了尿液的骚膀胱揉的乱颤乱抖,把那饱胀的膀胱揉的反复失禁,尿液被挤出膀胱,却因为尿道塞而无法排出尿液,大股大股的尿液找不到宣泄口再次汹涌的流回膀胱。
傅佑延手上感受到黎书衍小腹内含液体的汹涌,伴随着手上的揉动,黎书衍哼哼唧唧的发出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呻吟,等过了几分钟骚膀胱适应了这个节奏,傅佑延手骤然一重,小腹被摁的下弹了几寸,呻吟声也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哭叫
“啊!夫主不不要骚膀胱要爆炸了!”
膀胱被摁下去后又高高弹起,小肚皮绷的像一面鼓,而拥有这个肚皮的黎书衍眼泪汪汪的巴望着自己的傅佑延。
“夫主,骚货好憋,骚货真的不行了骚货的膀胱要炸了。”
“真的只有酸胀嘛?没有什么别的感觉?”傅佑延问着黎书衍,手上的动作却并没有减轻
“好像骚膀胱没有那么痒了,可是可是骚货的膀胱也好胀呜呜呜”
“不不要好酸呜呜呜骚货的膀胱好酸好胀想排出去呜呜呜夫夫主,求您了,我憋不住了”
“这可不行,这淫药可是用来改造骚货的骚膀胱的。它可以让你的骚膀胱在饱胀的时候也能感到快感,一旦膀胱不饱胀,就会感到无尽的空虚,只想着怎么把骚膀胱填满。还会在夫主揉骚膀胱的时候达到高潮,只要揉一揉就会高潮哟”
说着傅佑延的手又开始了大力的按压,丝毫不管黎书衍的哭喊。黎书衍也在酸胀的膀胱中感受到了一丝异样的快感就好像,膀胱被揉也没有那么难受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阵阵酥麻,顺着膀胱涌上心头。
“以后明天早训晚训前,都允许你排泄干净,然后灌入这个特质的淫药,就e每次灌上2l吧,然后揉腹半个小时,自己来找我,嗯?”
因为昨天伺候夫主的时候,两口骚穴没有牢牢含住夫主赏赐的精液,所以按照傅家的家训需要对这个贱奴做出一些惩罚,让他知道没有夫主的允许,随意排出夫主赏赐的精液是违规行为!”
调教床被放平,黎书衍以一个平躺双腿大开的姿势被束缚,一只悬于头顶的拉环扣上黎书衍的小腿,黑色冰冷的金属环与白腻温软的小腿肉相印成禁锢的视幻色彩,腿环被不断拉高,直到悬于黎书衍的头顶。双腿高于头顶被大大向两侧拉开,从前面就可以观赏它一吸一收挤出丝丝缕缕的稀薄黏液。
穴口此时已经湿滑软烂得如同肉口袋,轻易可以戳进三根手指进进出出,绵软的肛门张开一指小洞,颜色妍丽鲜艳。小嘴也在早训竹条的训诫下变得红肿可爱。
因为要惩罚黎书衍两个性洞都锁不住东西,所以这次调教就是要教会黎书衍如何管好自己的骚穴。
此刻傅佑延手里掌着几个小巧的粉色跳蛋,每一颗都只有拇指大,尾端连接着电线。直接就将手中的跳蛋毫不吝惜的塞进了黎书衍微微张开的骚穴,紧接着法的责罚时不时直接抽击在敏感的龟头上,他被抽的腰肢疯狂拧动,哭着发出尖叫,然而被傅佑延抱在怀里的处境使得他无论怎样挣扎都逃不开这残忍的惩罚。
带着龟头环过于敏感的让他一下如梦初醒,他哭泣着哀求,疯狂的求饶,鼻涕眼泪流的满脸都是,不住尖叫道:
“谢谢夫主!谢谢夫主!对不起,对不起!骚蒂子错了呜呜呜——,呜啊!不——,不要捻了——,求求你……,呃啊——!谢谢夫主扎贱奴的贱蒂子,别,别打了,呜呜呜——”
钻入阴蒂内部的银针前后抽插着,残忍的肏干着无法经受一丝碰触的脆弱阴蒂。时不时的捻动,让黎书衍疯狂摇头,发出绝望的呻吟声。可这仅仅是一针而已。
又是一下狠厉的肏干,扎入蒂果儿的针尖死死磨过敏感的骚籽,几乎把那个藏在黎书衍身体内部最为致命的开关扎烂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