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子脑门儿跳出一个问号,看着完好无损甚至格外有精神的同期,毫不留情地点破,“你是不是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其实都不喜欢会粘人那一挂的。”
五条悟抿唇,唇角下压,看起来很不高兴了,但又确实有点犹豫。他开始怀疑,自己这表现难道都可以称为粘人了吗?别搞笑了,他们都快三天没见面了。
思及此,五条悟又有了底气,“快打,别磨磨蹭蹭的,你根本不知道他有多爱我。”
有那么一瞬间,硝子看向五条悟的眼神中都带了毫不掩饰的同情。
可没办法,虽然五条悟现在还活蹦乱跳,看起来毫发无伤,但为了能让自己好过点,她还是选择了给伊莱打电话。
不过她到底知道分轻重,电话打过去没按五条悟说的谎报消息,很诚实地说人已经醒过来了。
“这样啊,那我就不回去了,麻烦硝子老师照顾一下老师。我这边大概明天就可以结束了,如果能赶上车,我就回来。”
电话里少年的声音有些失真,但仍旧是好听的。硝子举着手机耸耸肩,五条悟登时羞恼爆发,“不回来就不回来!他不会以为我很期待他回来吧?别开玩笑了,哼,他真的很装。”
硝子哑然半晌,最终还是出于人道主义提醒,“悟……”
“电话还没挂呢,老师。”
伊莱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淡定,但五条悟满脸见了鬼的表情。他蹭得从床上站起来了,没敢去接手机,只是愤恨,“硝子!你想毁了我吗!”
“……?”
虽然五条悟晕倒了,但硝子并没有查出什么病症来。她摆摆手让五条悟直接走,向来干脆的白毛先生这次犹豫了,“你确定我没什么病?”
硝子想了想,一点不给五条悟留面子,毫不留情地问:“你是不是就想生病让他照顾你?”
“谁、谁说的!你以为我是谁!我可是五条悟!”
五条悟抬高声音否认,并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这可不是欲盖弥彰。他捞起外套回家,又自己检查了一遍,确认真的不像是有什么问题,才终于放下心来。
好吧,他确实存了点要让伊莱因为自己的身体而留在家里休息一段时间的心思。可更重要的是,他是靠谱的能干的大人了,当然得避免自己的身体有什么隐症,万一正好伊莱回来的时候他犯病,可不就糟糕了。
哼,硝子可真是一点都不了解他不说,还总带着恶意揣测他。
晚上五条悟一个人在家里吃饭,他摸不准伊莱是不是有空,于是只发消息,好好跟伊莱抱怨了一通。
还没有得到回复,他又补充,“你这次就不要给硝子带伴手礼了,她完全不值得!”
带着愤恨意味的语音消息发送出去了,但还是没有收到回复。五条悟酸唧唧的想,好吧,不管怎么样,任务期间肯定是要专注的。
这么想着,五条悟按捺下烦躁,回到卧室里入睡了。
白日里因为出任务而精神紧张,回到家里,五条悟放松下来,倒是很快入睡了。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他突然听见大门锁芯转动的细微响声。因为清楚记得下午伊莱在电话里说明天能不能赶回来都还不一定,五条悟也没多想,他只以为是寻常小偷来了家里,于是仗着对自己的实力的绝对自信,他也只是坐起来,打算等小偷闯到自己眼跟前来。
可卧室门一打开,竟然是伊莱。
风尘仆仆的少年明显是有些疲惫,眉眼耷拉着没什么精神,可能因为雾气,原本蓬松柔软的微卷发都垂软了点。五条悟看着,唇瓣张了张,但没能法的样子惹得有些羞了,崩溃一般用视线像五条悟传递了求饶的意思,可他也是急得不甚清醒了,忘了五条悟的劣根性,就是喜欢挑着这种时候欺负他。
不给伊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