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林夕又把双腿往两边敞了敞,小脸通红,双手也不自觉紧张的抓紧了男人的衣服,那怯怯的眼神,让陈邈一下子回想起了自己给他开苞的那晚。
不得不说,对于操弄林夕这件事,每次陈邈都能体会到巨大的刺激和新鲜感。
“心肝,告诉老公”,他用额头抵住林夕,眼神直视着他不许他逃避,语气危险着道,“是老公穿这身衣服好看,还是和你一起拍戏的那个男演员好看?”
不合时宜的问题一下子拉回了林夕的神智,他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陈邈一定是看到了前两天网上关于自己的绯闻。
“老公,我没”,青年撅着小嘴心虚的试图解释,然而下一秒,他立马张大了嘴发不出声,只见那雪白的身子用力的向上耸动了下,仿佛受到了什么力量的冲击一样,天鹅般纤细的脖颈死死的向后仰,隔了好久,他蜷缩着脚趾抵着床单艰难的碾磨了片刻,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幼兽叫唤,“呜”
“老公今晚就教教你,不听话的下场是什么”,陈邈又笑了一笑,用力把手中的花瓣扯开,腰部向前一个用力,鹅蛋大小的龟头便深深陷进娇小的穴口。
狭窄的小穴强行被大出好几个号的肉棒硬生生扩张到极致,红红润润的小嘴儿瞬间绷得又白又紧又薄,周围一圈唇肉紧绷着瑟瑟发抖,交合的缝隙处全是亮晶晶的淫液,随着男人手指揉搓穴肉动作越挤越多,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浪热情的要命。
硕大的龟头被那团媚肉死死咬住,一口一口的抽搐吮吸,不让进,也不让退,陈邈绷紧背肌抵御这强烈的欢愉,漆黑的眼眨都不眨锁住可怜兮兮,颤颤巍巍的小肉穴,深吸了一口气,固定住他的纤腰,继续坚定不移的向里面推进。
“啊——!”,相连处的结合逐渐紧密,直到那骇人的性器推进去了大半根,青年平坦的肚皮都被顶的突出来一块,林夕长长叫了一声抽搐着绷紧了身子,腿间的性器挺翘着,两条白腿在男人腰间不住收紧,如玉般嫩滑的肉臀开始剧烈晃动起来。
“心肝,告诉我,我是你的谁”,男人粗喘着穴问,劲腰随即一下又一下定位精准的猛撞,他的表情带着一股子狠意,在制服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的风流孟浪,林夕腰都被他撞麻了,大腿一直在抖,要不是男人一直捧着,肯定会摔回到床上。
“呜呜老公老公呜呜呜”
公司里,林夕打印完表送过去,出去时一只遒劲有力的手臂扯过他胳膊,将他拽进一旁的消防通道门。
因为楼层有电梯,通道楼梯空荡荡的并没什么人走,还算安静。
他俯身就近他的耳,低声:“一见就躲,林同事很怕我啊?”
声音喜怒难辨,尤其“林同事”三个字咬的格外重。
林夕瞬间头皮发麻,心跳顿时乱了拍子,赶紧后撤一步拉开距离。
外边没人吧?
林夕很害怕被人发现他跟陈邈的关系。
磕磕巴巴道,“没、没有。”
陈邈笑了笑,漆黑的眸波澜不惊。他个头高,肩宽腰窄,臂膀隆起的紧实肌肉,一件宽松短袖被他穿得又帅又痞。
但却压迫感十足!
“没有?没有给老子笑一个?”
他唇瓣嚅了嚅,干笑一声。
陈邈反倒轻笑一声,眼尾带着一抹轻佻的笑意,贴着他的耳朵,“笑这么难看,是想挨操了?”
“”
陈邈下流的语气说出口,林夕耳朵连着脖子瞬间发红。
那日被他按在墙上肏穴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他胯下鸡巴很大,精力又十分充沛,简直比禽兽都禽兽。
见他不说话,陈邈眯了眯眼看了看他,勾着唇角笑得邪。
小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