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于兴奋,龟头更是直戳戳往我哥手心射出几股滚烫的液体。
不行,我还没来得及用我哥茧子蹭我龟头。我皱眉,只来得及把我龟头在那茧子上恶狠狠蹭了一下,那不争气的鸡巴,就抖着一身子呼噜呼噜一股脑射出来。
把他哥手心全都射满了。
我平复呼吸,有些恶劣不去擦拭反而把我哥手上的精液全都蹭到床单上。这样子,等我哥醒来,就会认为是他半夜梦遗。
最好还要让让别人发现,这才好玩。
我心中的恶劣基因蠢蠢欲动,可惜,精虫上脑的我在交代出精液之后,满天的睡意和兴奋劲过后的疲惫感都向我袭来,我靠在我哥脖颈上,嗅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嘟喃着睡过去。
我才不管呢?醒来被骂改善被告诉他们都好,现在的我只想跟我哥一起睡觉。
我做任何事,从开不会考虑后果。
我哥会把帮我擦屁股的。
虽然他现在对我颇为冷淡。
我在彻底睡着的时候,还在不停嘟喃着叫我哥。
一夜好梦。
一觉醒来,我就又在我床上了。
仿佛昨晚只是一场春梦。
是不是,谁又知道呢。
我这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东西才不会过多关注这种事情。
【821小雨转大雨
他们又回来了,真烦。
如果不是能看见我哥,我才不会下去吃饭。】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我从床头柜掏出手机,眯着眼睛看了眼时间,下午六点。刚好可以吃个晚饭,我打个哈欠,懒懒散散收拾好自己下楼。
走到楼梯的一半,我大脑终于慢悠悠开机,这时我才察觉到不对劲,太吵了。我散漫掀起我眼皮,随便一瞥,就是我爸挺着那大肚子对着我哥虚情假意寒嘘问暖着,我妈则则是笑成一朵花。这么远我都能够清楚看见她眼角细细的皱纹。
谁都没有好过谁。
我原本想上去的脚步在看见我哥的一瞬间的停止了。我站在原地,贪婪盯着我哥那张脸,一点点从他额头到下颌,每一处,都完美到无可挑剔。
连带他嘴唇上的那颗痣都性感到要命。
许是察觉到我火辣辣的视线,我哥斜斜瞥了我一眼,淡淡的眼眸中满是平静,随即低下头不语。
他们火热朝天的聊天就这样被我打断了。虽然在我来之前我哥也只会敷衍式的嗯嗯二句,但是好歹是回了。
他们一转头,对上我不屑的目光,嘴唇蠕动的厉害。我坏心眼的想,就像是在地上蠕动的毛毛虫。人家毛毛虫好歹可以化蝶飞走,他们只能一辈子这样发臭。
我也说不上有多狠他们。他们给了生命和衣食住行,整天都只会说些无伤大雅的话,那些话,甚至都没有我骂的肮脏。
我不甚在意掏了掏耳朵,拖拉着鞋子下来,故意发出“塔塔”的声音。
果不其然,他们对着我就是一顿长长的输出。我目不斜视,只当是吃饭时解闷的玩意儿,慢悠悠喝着汤和吃着菜。
等到他们骂完,胸膛起伏的厉害,二张脸都是如出一撤的嫌恶表情。我们家的饭桌不大,平常就我和我哥吃。
现在他们回来了,刚好把位置坐满。我低着头,看似十分认真吃着菜。
实际上我的心思全都飘在我哥身上。可是我连余光都不敢分一个给我哥,他们二个,就像是守护着宝物的恶狼,紧盯着我的一举一动。
许是昨晚发疯的感觉过于美好,我拖鞋,伸出脚。
我们家的饭桌是有桌布的,长长的一条,长到盖住我的脚。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上天给予的机会。
这我不把握,谁来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