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气的吐血。
“怎么那么不经操啊!一下就晕了。”
后来好像晕过去的林温还被人捞起来肏了几回,等林温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亮了,腿间没有泥泞粘稠感好像被人处理干净了,他撑起来时候全身酸痛,几乎一点力气都没有,两人一左一右的睡在他两边,没有一点防备。
林温下床的时候,两人还没有要醒来的预兆,他走去了厨房,看着崭新亮着雪光的菜刀,握在手里一步步朝卧室走去,每一步都走的煎熬,隐秘处还发出酸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做完发生的事情,想到做完那些狼狈羞耻的画面,他举起刀子,定定的看着两人,只要刀子划过脖颈血液就会喷射回来,所有肮脏都会淫灭。
但是接着会发生什么,他会被警察抓,会以故意杀人罪判刑,也可能是死刑,两人强暴了自己,他也报仇了,真的要为两个人渣毁了自己的前程吗?高墙内有自己,高墙外有自己含辛茹苦的妈妈,真的要让妈妈白发人送黑发人吗?他不舍也不甘心,但是凭什么!
但是妈妈他该怎么办?
刀尖坠在地上砸的地板瓷片溅起,两人也被声响震醒。
“你们什么时候才会玩腻?”
“快了快了。”
课堂上的教授在讲授,林温透过窗子眺望远处,呼出的气息凝结成白雾,带着寒冷的气息,不知不觉几个月过去了临近寒假,这让林温无意识的舒了一口气。
自从那晚,林温妥协后,三人就住在一起,可能是林温拿了刀子的缘故给两人震慑,亦或是两人意识到自己把人逼狠了,不想酿成惨痛后果,他们做爱的方式一如既往的粗暴,但是没有之前那般憋屈,开头往往是两人想要把林温压在身下,结果是两人带着伤痕把林温压在身下。
林温要发泄就让他发泄,要打就让让他,只有林温在床下舒坦了,他们在床上才会舒服。
以往最喜欢的周末变成了最厌恶的存在,林温没地方去只有呆在家里,今天傅时被一个电话叫了出去,林温高兴的不行,走之前专门对着裴落交代了什么。
林温看着两人鬼鬼祟祟的身影,烦躁的拽起茶几上的薯片,看着投影仪。
眼瞧着林温吃的嘴干了,就会端上一杯温水了,很长一顿时间林温不太明白他们,这么贴切的服侍一个男人到底图什么?
林温看电视的时候,裴落那双黑溜溜的眼睛就会落在林温身上,说是关怀不如用监督这个词更且贴,只要林温提出出去玩两人就会十分警惕,像警察盯小偷一般。
好像林温外边有人了般。
这倒也不怪裴落,林温原本就长得俊俏耐看,单眼皮,鼻梁高耸五官立体,一颦一笑都勾着人,这段时间被裴落和傅时从头到脚的照顾着,穿的衣服裤子鞋子都是牌子,让他有种被堆砌起来的气质,无形之中被很多人盯上,前不久就被人告白了。
自从那次之后,几人大打出手,最后还是以林温被压制的结局,虽然他在后来在床上被肏的没力气走路,但是内心还是无比暗爽,看到他们暴怒无能为力的模样就爽的不行。
很多次傅时在贯穿他时问他,喜欢男的还是女的,林温都会轻蔑一笑,仰躺在床上,“反正不喜欢你们!其他人都好。”
言外之意就是反正除了你们我可以喜欢上任何一个人。
换来的更加暴怒的傅时,有时候会掐着林温脖子做。
“我不准你再和任何人接触?”
林温被掐的喘不过气,“你这是要囚禁我吗?你不觉得自己管的太宽了吗?”
“傅时我也是人,我也会有自己的情绪感知,你们能管我一辈子吗?”他笑道,“你们不会觉得我们是在谈恋爱吧!”
那晚,傅时落荒而逃。
“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