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耳朵留在她手上,大头连带着圆鼓鼓的身子,咕噜咕噜滚去了地上。顿时各处拼接出来的肢体摔得四分五裂,滚落一地。乐嫣微微一怔,皇帝便去捡起残体。乐嫣垂眸瞧见自己手中的兔耳朵,倒是像模像样的,与义宁今日手里连耳朵都没有的兔子显然是不同的。嗯……倒是挺精致,甚至连耳朵上的绒毛,耳轮廓都雕刻了出来,和丑扯不上任何关系……甚至,有几分、可爱。她忽地心中一沉,想起自己出宫前尚宝德偷偷与她说的:“陛下听闻兔儿爷包治百病,学了好几日的捏兔儿爷,想给娘子捏一个最好的。”乐嫣一时说不上是感动还是什么旁的,心里闷闷的。她没再说话了,陪着皇帝从地毯上一个个捡起四分五裂的尸体。“随手做的,没做好,还是丢了罢。”皇帝瞧着自己送出手就立刻四分五裂的礼物,很是不好意思,便想要偷偷收回衣袖里。乐嫣却摇头,不准他再拿回去。“没事,你放这里吧,明日我用些温水重新黏上便好了。”虽这般说着,乐嫣却觉得心烦意乱。她不再去看那一堆泥巴,心烦意乱的牵起他的衣袖,抬眸用那双茶色的双瞳看着他,将人扯来自己身边坐下。皇帝见此,只好将泥兔残躯丢去一边,伸手去抱着她。二人贴的很近,很近,乐嫣身子微微有些颤抖。“冷吗?”他垂眸看着她,声音沙哑。乐嫣却是摇了摇头,便被他顺势拥在怀里,大掌紧紧攥着她的微凉的指尖。她干脆闭上眼睛,贴在男人广阔滚烫的胸怀里,安静的听着他的心跳。她听着皇帝在她耳畔问:“今日你为何不去前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