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舒服的。
自认是天命女主的钱夭夭,误以为自己意志坚定的苦修修士,但本质其实还是那个会为了睡懒觉逃课的贪图享受、意志薄弱的大学生。
敏感的小乳珠被元肄拨弄着,她浑身又酥又软,意志便被轻易击垮。
虽然现实与钱夭夭幻想的有不小的落差,但她是不会承认的,这可不利于她的道心。
她只是修为太低了,才不得不被元肄这大色魔“强迫”,等以后她厉害了她定要制裁了这色魔,证她的苦修之道。找到了合理的借口,钱夭夭便放松心情,享受地哼唧起来。
“夭夭真是可爱又诚实的好孩子。”
在钱夭夭口腔中扫荡的舌稍稍退出一些,少女香甜的舌便追着从半张的红唇间探了出来。
元肄那充满柔情的墨色眸子暗了暗,均匀的呼吸陡然粗重,他俯身便将那条就要缩回去的小舌咬住,揉搓着乳头的手指一顿,惩罚似的捏了一下。
敏感的乳珠被捏疼了,钱夭夭皱眉,不满地哼唧一声,却又因随后升起的快意软了腰。
这样怎么还会舒服,难道她是受虐狂吗?
“夭夭师妹,要专心一些。”
钱夭夭不过走神了一瞬便被元肄抓到,他咬着她快要被吸破皮的舌头,手挑开了她的衣襟。
挂在脖子上的绳子在元肄的指尖断开,单薄的肚兜向下掉落,暴露的危机感让钱夭夭浑身起鸡皮疙瘩,她耸肩躬身躲避,挂在元肄脖子上的手臂向着胸前捂去,被元肄抓住按到了头顶:“夭夭别怕,师兄教你双修。”
“谁要你教这种东西!嗯……”
肚兜从身前滑落,元肄的手随着肚兜向下,在鼓胀的乳的下缘停住,然后向上托起。
元肄的手掌大且有力,掌心温热,纹路深刻,对比起滑嫩的乳显得格外粗糙。指腹从她的乳肉上轻轻滑过,所到之处是一种让人心痒的酥麻,钱夭夭震惊且不止所措:“你、你摸我!”
少女的饱满又圆润的乳又绵又软,沉甸甸的分量使其从元肄的指缝间坠下,手陷进了一片柔软间,不自觉便向内收紧、揉捏。
“双修自然是这样的,夭夭的反应真是可爱,你也摸摸师兄怎么样。”
钱夭夭还以为他要她摸他的胸肌。
她可从来没有馋过肌肉男的大胸肌吸口水,她也不是很想摸吸口水,但是这个人强迫她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嘛眼神逐渐猥琐,再次吸口水!
小手蠢蠢欲动,刚摸到锁骨,就被元肄的手抓着,想着他的腰下伸去。
腹肌?不是,卧槽!
少女的杏眼瞪得溜圆,瞳孔震颤,潮红的脸颊颜色深了一个度,烫的像是要爆炸了一样。
这是什么?这他妈的,又粗又硬形状又奇怪的棍子是什么?
“你你你你……”
钱夭夭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这是男人的阳具,夭夭师妹喜欢吗?”元肄包紧了想要挣扎的柔软小手,紧绷的腰杆耸动,肉棒将小手环成的圈当成了肉洞,进出抽送。
“啊啊啊!”一上来就摸脏东西也太刺激了,钱夭夭惊恐尖叫,几乎要吓得晕厥过去。
“夭夭竟这么喜欢?”微微沙哑的声音带着浅浅的笑意,元肄一副不顾钱夭夭死活的模样,故意曲解了她的尖叫。
他说这话时,伸进衣襟的手臂向外一扯,钱夭夭的衣襟大开,露出那对像水滴一样沉甸甸的、底部圆润饱满、顶端却向上翘起的、又白又粉的肥乳来。
胸被元肄看光了。
她清清白白一个人,竟然就这么被第一次见面的人看光了!?钱夭夭眼睛瞪得更大,还自由的那只手都不知道是要先顾上面还是先顾下面比较好,就这么傻呆呆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