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罢。”
抚摸和亲吻一路向下,终是到达最隐秘的地方。
陈渊虽也未碰过女人,但动作却丝毫不显青涩。手指拨开两片花唇,夹住那圆珠搓弄起来,更兼在花口处打圈,不消一会儿便弄得陈檀溪面色微红,呼吸都重起来。
陈渊吻了吻她发烫的脸,两根手指顺着流出的蜜液滑进微张的小口,慢慢朝内推进。
盛都人皆知,陈家大公子乃是一等一的文雅人,字画出彩外,更是擅长各类乐器,尤其弹得一手好琴,琴弦翻飞间妙音天成,那双如玉般修长美丽的手拨弄琴弦的画面更是令人赏心悦目。
如今那擅琴的手指灵活抽插着身下人的花穴,沾得汁水淋淋,那玉扳指都被染上情色的味道。
“小溪真是不听话了,”陈渊喟叹着,抽出手指来,打量上头的水光,“竟把兄长的物件弄脏了……”
“不过谁叫我最疼爱你呢……”陈渊轻巧地将扳指取了,唇角缀着笑意,“既然如此,便由着你罢。”
满载欲望的孽物从衣衫中释放出来,贴上少女腿根内侧,缓慢磨蹭。
陈渊捧着她的脸同她亲吻,感受着自己的肉棒被微张的花唇似有似无地包裹着,被里面潺潺流出的蜜液悄然弄湿,气息也终于渐渐地乱了。
他喘着气,微微抬腰,肉棒抵上花口,硕大的龟头直压得那小口下陷。
“小溪,不要怪兄长……”陈渊笑着喃喃,腰身挺动,肉棒便挤开穴口,缓缓将紧闭的穴道一寸寸打开,直至最深处。
全然进入的感觉实在太舒适,陈渊喘了两口气,等了一会儿才又动起来。
花穴内湿滑紧热,肉棍捣进捣出,只听得水声啪啪作响。
陈渊有些意乱情迷地吻上她的下巴,却觉出一丝咸意,回过神来抬头仔细看去,不知何时陈檀溪已是眉头紧皱,泪流满面的模样。
陈渊怔了怔,停了身下动作,轻抚她脸庞:“醒了吗?怎么哭了?”
陈檀溪闭着眼并未答话,她的意识仍处在一片混沌中,尚未知晓发生了什么,然而眼泪却是莫名地止不住。
陈渊望着她的脸,沉默了许久,终于涩声道:“是阿兄错了吗?对不起,小溪,对不起……”
他抽出身来,默默穿戴好衣物,又为陈檀溪整理一番,最后掖好被角。
窗外的雨似更大了些,他推开门走出去,抬头看了看天,灰蒙蒙的云层叠满密布,透不出一丝亮来。
摇摇晃晃走到院里石桌旁,他忽然红了眼,一拳狠狠打在上面,玉扳指咔嚓碎成两块,血从手下渗出来,又瞬间被雨水冲散得无影无踪。
陈渊并不觉得疼,在他身上一些外人看不到的地方,或有烙痕或有刀疤,皆是出于他自己之手,因此他只觉得有些麻木,甚至有些好笑,便露出一个有些惨然的笑来。
疯了吗?也许的确是疯了,才会对自己的妹妹做出这般事。
醋意和欲火上头的时候,他只想着要占有她来发泄,然而若是真的做下去,事后又该如何收尾?她虽不知此事,但自己却全然清楚,日后面对她时又要如何自处?难道要一直瞒着她,只做这见不得人的手段来宣告自己一厢情愿的感情?
“你是个自私的疯子……”陈渊自言自语着,“可笑无耻的畜生……”
雷声阵阵,雨急风狂,碎玉被丢在小道旁泥泞处,再看不清原本模样。
陈檀溪觉得不对劲。
一连数日,每每有事要寻陈渊,总会得到一句“大公子有公务在外,一时间怕是回不来”的回答。
陈檀溪为此专门起早摸黑地蹲守了几日,却始终见不到人影,终于忍无可忍使江闲把青果捉了过来。
厅堂里陈檀溪端着茶盏坐在首位,身旁江闲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