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像平常自慰一样摸摸它就行。”
展鸣的指节随即松开来一些,让血流得以畅通。
他靠近瞿硚,一只手撑在门板上,这是一个很帅的壁咚姿势。瞿硚很惊讶展鸣会做出这样的动作,他原以为对方是纯情派,现下看来,似乎是闷骚型。
两人的阴茎已经紧挨到一起,展鸣索性将两根尺寸相近的物件叠在了一起,一只手堪堪握住。留在展鸣茎身上的潮腻唾液自然就沾染到了瞿硚的阴茎上。
瞿硚知道展鸣想做什么了,他想两个人相互磨蹭,一起射。
“你平常……会想着我自慰吗?”
展鸣忽然问出这么一句话来,一定是刚才瞿硚提到自慰两个字,让男人有了其他联想。
会吗?其实不会。
瞿硚清晰地知道自己与展鸣是包养关系,自己不过是何陈的替身而已,替身就得有替身的觉悟,不能把金主当成恋爱对象,就算是暗恋也不行。
所以,想着展鸣自慰自然是不可能的,他宁愿把自慰的时间放在读剧本或睡觉上。
不过他还是违心地说了句:“有时会,在剧组待久了,想你的时候。”
他需要向男人提供情绪价值。
男人笑了笑,说道:“我也会。”
瞿硚:“……”
真心的吗,想着我自慰?你想的应该是何陈吧。瞿硚闷闷地想。
男人的手速加快,彼此滚烫的温度传递给对方,两人不仅仅是茎柱贴靠在一起,连囊袋也相互碰撞着,坚硬、胀实、粗壮,雄性的荷尔蒙达到了顶峰。
呼吸紊乱且粗重,两人都是。
喷射出的那一刻,展鸣吻住了瞿硚的嘴,喉咙里发出沉闷的低鸣,脊背微微弓着,一边痉挛一边释放。
瞿硚的脑袋有一瞬放空,回神过来时,自己也射了个干净。
展鸣就这样在剧组陪了瞿硚一周,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上位者很宠自己养的金丝雀,但个中滋味只有瞿硚自己明白。
走的那天,展鸣让瞿硚好好拍戏,说自己很期待新剧的上映。自始至终,没有提关于何陈的一个字眼,似乎何陈回来只是瞿硚臆想出的一件事。
直到拍戏结束的那天,隐藏的暗雷终于原形毕露。
展鸣派了专职司机来接瞿硚回去,回的并不是他们经常住的地方,而是另一间瞿硚从未见过的宅子。
房子很新,大平层,用的是时下最流行的装修样式,瞿硚的物件都被搬到了这里,规规矩矩地摆着,没有一件差漏。
这无疑在十分确切地告诉瞿硚,原来那间屋子的正主回来了,自己这个冒牌货,必须得藏起来。
展鸣给他发来一条消息:“明天哪都不要去,我有事和你谈。”
冷硬且疏离,公事公办的口吻。
这条消息的上面,还留着男人的晚安问候:早点睡,宝贝,明天来接你。
瞿硚盯着这几行字出了好一会儿神,缓缓吐了口气,心想展鸣做事真是绕,直接说不就行了,自己又不是不能接受。
在这场交易里,他为男人提供情绪价值,男人给他名和利,自己的定位是什么,瞿硚拎得清。
展鸣来得很早。
瞿硚刷完牙洗完脸,早饭都没来得及吃,西装笔挺的男人就拿着一份合同在客厅等他了。
没有笑容,没有任何亲昵的举动,见瞿硚出来就将笔递给了他,冷淡地说:“我待会儿还有事,你先签了吧。”
瞿硚看了眼封面:替身协议解除合同。
再看一眼补偿条款:房产一套,现金三千万。
这些资产对展鸣来说不算什么,但对瞿硚而言已然足够。
就算撇开这些不谈,这些年依仗展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