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任务与上次的任务相比,好像更难一些。
邹氏的初始奴性就是一百,也就是说完全服从。但是爱意值却只有50,性欲值更是只有25!也就是典型的得到了身体没得到心。攻城为下攻心为上,这攻心的难度自然更大。
毕竟人家守的好好的贞节牌坊被你给砸了,而且还不能明媒正娶。这事放谁那都得有怨言。也就邹氏是个温柔性子,换了泼辣一点的,连得手都不能。
也不对,要不是自己拿着张绣一家老小的命威胁邹氏,说不定她也找根绳上吊了……
看向她如花侧颜,秦鹤轻声说道:“你…喜花卉?”
一旁的邹氏沉默了一阵,终是回道:“民女平日便喜好花卉,只不过北地苦寒。草木之属难以存活,故并未饲养。”
秦鹤:“你若喜欢,我便着人多养些。”
邹氏:“谢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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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便又是一阵沉默
秦鹤终是受不住冷场的感觉,只得又开口说道:“喜诗词歌赋,爱草木花卉。鹤年少时也是这般呢。”
一旁的邹氏有些疑惑的转过头,略带疑问的说道:“丞相雄才大略,胸怀天下。怎么会对这些感兴趣?”言外意之明显,分明就是再说,能不能别为了泡我强行找话题?
秦鹤尴尬一笑,略带无奈的说道:“哈哈,这般说辞,别说你,恐怕普天之下没有一个人会信。”
看着一旁的邹氏并未打算接话,秦鹤顿了顿,便继续说道。
:“鹤年少时如何会想这所谓的天地大势?当时我汗正强盛,自然想的是风花雪月。你有所不知,吾少时与袁本初曾是挚友。一起在那洛阳干过不少浪荡事,最大的理想也不过是做个名震天下的诗人或者剑客罢了。”
一旁的邹氏似是信了几分,转过头来,眨着那双曼妙眸子略带惊讶的说道:“民女还以为,丞相这般人物,应是少年英雄呢。”
秦鹤哈哈一笑,怡然说道:“哪来的什么少年英雄,不过是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的浪荡子而已。终其一生所思所想不过是逍遥天地之间罢了。”
随即又面色一暗,沉声说道:“可如今汉室垂危,须有一人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我本以为那人是董卓,可他不忠。又以为那人是本初,可他无能。后以为那人是宣德,可他即不忠又无能。”
说道此刻,秦鹤忽地站起身来,朗声说道:“既然他们不行,那就我来。世人皆称我是汉贼,可他们不知道。那贼之前,是汉字!我秦鹤忠的是汉室,而不是那个无能的皇帝!”
一通发泄完后,秦鹤自知有些失言。对着一旁的邹氏略带歉意的说道:“秦失言了,与你说这些做什么?”
一旁的邹氏却是一反常态,满是感慨的出口道:“不曾想丞相之志竟是如此,世人皆言你名为汉相,实为汉贼。是民女错怪了英雄了。”
秦鹤转头看去,却见邹氏依旧看向桃树。方才的话仿佛随意敷衍,仔细看去,却又在她眼中发现了一丝与以往不同的神情。
随即哈哈一笑,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伸手接住一片落下的花瓣,点在她的额头上。在她耳畔轻声说道:“哪来的什么英雄?在此地的不过是个诗人罢了。你即喜桃花,我为你做首诗如何?唔…风弄桃花落纷纷,春不惹人人惹春。花前三步花失色,只能罗裙配凤钗……如何?”
邹氏倒在秦鹤的怀中,怔忡的听着这首为她而做的诗。她此前的人生过于单调,夫君死后只能独自寡居。也未有子嗣,于是只能将时间精力放在诗词歌赋、草木花卉上。
久而久之,虽还不到能作诗的程度,但鉴赏的水平也以不低。她自是知道正怀抱自己的男人是现今天下排在前列的诗人,素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