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余栒坐起来,垂着头不敢看对方,“啊,那个,我吃饱了就困,而且楼上太热,我都出汗了,就下来吹一吹。”
解释的越多,越感觉出来他的心虚,主角受的下一句话直接治他于死地,“不会是不想和我一起呆着吧?”
余栒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怎么会?我是真的困了,很困。”
为表示自己所言非虚,赶紧打个哈欠,捂着嘴,泪眼朦胧,这幅模样更加勾人了。
林愈穿着白衬衫,听他这么说,抬手解开两颗扣子,也躺下去,“那你睡吧。”
余栒尴尬的扭头看向已经躺下去的主角受,怎么感觉他攻里攻气的,“那个,你不管谭冀了吗?”
谭冀那条疯狗要是知道,自己和主角受背着他在一楼一起睡觉,不会发疯吗?
他有点怕怕的。
林愈奇怪的看他一眼,“不是困了?困了就别管别人了。”
那不是别人,是你的大美人老攻喂。
余栒的小脑袋瓜儿东寻思西琢磨的,忽然感觉后腰被触碰了下,立刻回头看向林愈,林愈的手指还放在他腰窝的位置,神色不变,嘴角的弧度都没有波动,清冷淡漠的直述,“你出了很多汗,这儿都湿了…”
腰窝的位置很敏感,余栒耳朵尖蹭地红透,往旁边躲了下,可那双手如影随形,指尖凉凉的,被碰触的肌肤酥酥麻麻的通着电,喉咙里压制不住的想发出呻吟,偌大的排练厅,暧昧滋生,“你,你别碰我,痒…”
他想躲开,却被林愈强势的扣住一侧的腰,惊讶的看过去时,主角受却轻轻地说,“我碰这里,应该不痒吧?”
余栒记忆里的书中主角受就是林愈,禁欲疏离,彬彬有礼,颇有名士风流的气度,舂容大雅之人,尔雅温文。
可此刻,他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居然箍住自己的腰用指腹暧昧的仔细摩挲着,余栒脸颊烫的能烙熟鸡蛋,“别,你别,碰,我…”
我硬了…
他可是老处男,一被撩拨就硬邦邦的竖旗,更何况是书里最清冷孤傲的主角受,唔,他的手指都香香的,一股紫罗兰的香,充满性冷淡的风格,而且他的指腹很凉,在炎热的夏天被碰触简直太解渴了。
林愈翻身面对着他,露出一双狡黠的狐狸眼,目光悠然的看向怀里似被雪堆出来的人儿,柑橘香沁人心脾,软绵腻滑,爱不释手的揉,忽然贴上去,“这么痒吗?那这样呢?”
说完,余栒感觉后腰贴上个湿湿滑滑的东西,扭头一瞧,登时吓的直打哆嗦,想跑却被林愈一把按住了整个人压上去,心脏砰砰砰的跳到嗓子眼儿,快疯了,主角受到底在干什么?
他不去撩拨谭冀,过来舔他的腰?
这个剧情到底哪儿出了错?他是炮灰啊?
难道高h文里主角受连炮灰也不放过?炮灰的剧情也淫乱不堪吗?可他不是大猛攻啊?他只适合躺下做受的…
正想着,林愈已经一口叼上他的乳尖,短裤里的性器也被握住,身体最敏感的两个部位被对方掠夺,余栒再也没了挣扎的力气,弓着身体想推他,出口的拒绝却像是叫春的猫,痒的人骨头缝都酥,又哑又甜,“唔,啊,你,别,你干什么…”
趴在他身上的主角受用这张脸持靓逞凶,光洁的额头,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最漂亮的是那双多情如水的眼睛,若细细观察,眸底晃动的光分明凉薄到无欲无求,动作却在色情吸他的奶子。
余栒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这么敏感,舌尖卷着乳头重重吮吸的时候,血液都沸腾了,烧的他浑身滚烫烫的热,胯下的性器被林愈用手握住撸动,他的身体很凉,凉丝丝的,贴上来很舒服,林愈专注的舔着胸口的乳头,却问,“你和秦沾拍床戏的时候,被这么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