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这么爽的时候,野外的刺激加上谭冀每次的深喉,都让余栒忍不住叫出声,扬起的脸上很色情,一副欠肏的样子。
啵的声,谭冀吐出来嘴里的性器,抬起头看向余栒,嗓音已经哑到不行,似强行忍耐着什么,单手把耳垂上的耳链摘下来,把钻石压进余栒的嘴里,“乖,含着这个,不要被别人听到。”
钻石的耳链上边小小的压进余栒嘴里,嘴唇上垂下来底下的流苏,绯红的唇珠丰满,挂着流苏的坠子晃来晃去,牙齿没去咬钻石的扣子,含着闷哼一声,手指攥紧谭冀的长发强势的往下压。
谭冀这次伸手把他双腿扛起来,整个人抱着悬空的顶在信箱上,距离不远处还依稀能听见其他人说话聊天的声音,他们却在这里干着淫荡事。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余栒的手攥的更紧,谭冀头皮都疼,却比不得胯下性器的疼,低头再次把他的性器含进去,变着法的折磨着龟头和铃口,把舌尖伸进铃口的缝隙里舔弄,直弄的余栒一个劲儿的发抖,流苏晃动的声音窸窸窣窣的,难耐的扭动着屁股,像是要逃,又像是很爽的挺着胯,不满足的想戳进更深的地方。
高潮来临的时候,余栒几乎疯了的抖动着腰肢,爽的翻着白眼揪扯着谭冀的长发,嘴唇上搭着的流苏颠荡个不停,阴影处白花花的臀摇个不停,这种憋窒的控硬简直太让人沉迷了,最后射出来的时候余栒脸上漫的都是泪,抽噎着哭不出声。
谭冀吐出来嘴里的精液,大部分都被他吞下去了,剩余的一小部分,他吐在余栒的阴囊上,随后将目光放在底下粉嫩的小花上,高潮亢奋的时候,那里居然已经湿透了,自动分泌出肠液,特别饥渴的蠕动着,他的舌尖舔了下阴囊上的精液,感觉怀里的人抖的更厉害,然后探向菊穴的小花蕊。
余栒私处很干净,很白,在阴影中也白的反光,浑身都软绵绵的,肌肤像退了壳的鸡蛋清,又软又白,谭冀叫他白糖糕丝毫没有错处,现在这样被烤的热气腾腾的更像,刚出锅的还冒着热气的白糖糕,一戳就晃着乳色,臀瓣战战巍巍的夹在一起,中间的舌尖顺利的舔到菊穴的入口,那里也软乎乎的,精液轻轻一推,就顶个小小的缝隙出来,不用任何润滑,径自而入。
高潮的余韵很长,从钻石上往外溢着吞咽不下去的口水,流苏上也湿湿嗒嗒的,爽的鼠蹊和会阴一阵阵发麻,等被舔开了菊穴,感觉出来快感的时候,谭冀几乎已经把整根舌头都伸进去,太紧,逼口一圈夹的他寸步难行,舌尖晃动着去舔肉壁,捧着白糖糕的屁股用力吮吸。
余栒没忍住,嘴里的钻石耳链滑落下去,嗓音甜的能拉丝,“你,变态…”
书里所有老攻属眼前这个妖艳贱货最会玩,但也没想过让他给自己舔穴,而且还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已经出来很长时间,必须得回去。
急切的抓着他的头发想把人提起来,“别,别舔那里,快起来…”
一般小骚零在床上说不要或者别碰的字眼,就意味着口是心非,想要更多的意思,谭冀很懂这套,再说余栒抓的也不疼,他全部注意力都在面前这张骚浪的菊穴上,又漂亮又欠干,舔一舔就出水,夹的他胯下快要爆炸了,真想马上就把人拖下来按在沙滩上死命的肏,让他夹的这么紧,屁股摇的这么骚。
但余栒真没这个意思,他觉得已经够了,这种剧情已经超过他的预期了,怎么又搞起来主角受的老攻了,造孽。
屁股扭动的时候,菊穴就把谭冀的舌头夹得更紧,他只能拍了下乱晃的臀瓣,啪的声,余栒敏感的夹的更紧了,他身体很敏感啊,一碰就软,打屁股也太色情了。
余栒好不容易才放松下来,让谭冀把舌头拔出来,结果刚拔出来,妖艳贱货直接把他掀翻,背对着趴在信箱上,腰腹处一条有力的胳膊强行让他撅起来屁股,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