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时候,扑腾着翅膀飞下来。
依然很谨慎,落在窗台角落,离叶轻鸿最远的位置。
叶轻鸿缓慢地撒下瓜子仁,把手收了回来,作出温和无害的模样,主动给了小肥鸟台阶。
炬焱鸟狐疑地盯了他许久,终于动了动高贵的爪子,迈出一小步,然后又是一小步,接触到瓜子仁时低头叼起其中一颗。
待它吃完之后,叶轻鸿点点窗台,朝它张开手掌,炬焱鸟瞥了他一眼,犹豫片刻后不情不愿地张开翅膀,飞到他手上。
叶轻鸿摸了摸它杂乱的毛,拿下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首个助力,心情终于好上了那么一丢丢。
叶轻鸿原本是想冷静一两天,再去抱师尊的大腿,结果doi算一个吧,正好省了他勾搭师尊的功夫。
楚彦临道:“你在里面呆了一天一夜,除了后面的意外,没动过认输的念头,出乎我的意料。”
叶轻鸿哼笑着低语:“比师尊想象得要厉害吧?”
楚彦临:“嗯。”
“那我们打个商量。”叶轻鸿轻喘着说,“以后来你这儿修炼,别搞得这么玩命了,我怕我哪天不小心被你玩死。”
楚彦临冷面无情:“不行。”
叶轻鸿撇撇嘴,感觉做爱都没那么舒服了,打算这次把师尊当自慰棒工具人用,谁让他不提醒自己阵法里有问题,也没给他解药。
楚彦临难得解释了几句:“以你现在的实力,和那些用丹药堆上来的修真世家子弟没什么区别,虚张声势的肥羊,出去闯荡修真界别人一宰一个准。”
叶轻鸿无言以对。
不过有一点楚彦临料错了,那就是他根本不是什么肥羊,储物袋里塞的全是垃圾,能称得上宝贝的也就入门时师尊给他那把玄阶宝剑。
他说得如此武断不留情面,叶轻鸿虽晓情理但听着还是不得劲,仗着两人正在亲密,胆子比平时肥了些,嘘声顶撞了一句。
“谁敢欺负你徒弟啊?”
楚彦临似乎在笑,嗓音耐人寻味:“没人有这个胆子,除非……”
叶轻鸿猜到了他想说什么,抬头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唇角,堵住不好听的话:“做吧,我又难受了,下边好热唔……”
还是做爱来得实在,跟师尊聊天没几句是他爱听的。
接下来的日子,为了防止阵法中的邪火再次侵袭,把自己压榨得腰酸腿软一丝精气不剩,叶轻鸿还特意准备了许多防身法器。
什么避毒丹、醒神液、冰凌戒、驱炎披风,都是原主以前收集的低阶丹药法器,有的是去宗门集会上低价淘的,有的是他自己瞎琢磨鼓捣出来的。
用着倒是不心疼。
只不过他这边才做足准备,第二天师尊便不再让他进阵法了,而是让他去了练功室,灵石铺成的锁灵阵室内,充斥着浓郁的水木元素。
很适合叶轻鸿进行修炼。
除了他之外,房里还有另一个人,正是他的主角受师兄微生竹。
微生竹是天生的单一变异冰灵根,天赋好得令人咋舌,之所以会呆在这里,主要是为了温养他先前受损的经脉。
说实话,叶轻鸿对于这位师兄的感官还挺复杂的,既没有像原主那么怨之如仇敌,也懒得花心思讨好他增进他们的关系,道歉什么的更是想都没想过。
主要是以当前的情况来看,他们化敌为友的可能性基本为零,即使表面还维持着师兄弟之间的平和,但私底下是什么样的,半个月后进秘境就暴露无遗。
反正恶事已经做尽了,叶轻鸿不打算为自己和原主开脱,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凡事只顾自己利益自己开心,以前如此现在更是如此。
叶轻鸿平静地走进来修炼,没打扰屋内的微生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