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更里面,泛着酸胀。
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温明书就已经发颤地冒出一身薄汗,阴茎刚好卡在将碰又没碰到敏感点的位置,一下让性事变得更加难熬。
“嗬阎熙,快点进来”
“妈妈就叫我名字吗?我还想要更亲密一点呢,拜托”
刺激阴蒂的力道陡然增大,温明书无助地抓紧床单,发出一声可怜的呜咽“宝宝嗯啊——”
阴茎瞬间整根插入,带着那些可怕的珠子狠狠撞上脆弱的敏感点,犹如一块巨石砸进了水里,以那一点为圆心,快感不断的在身体里激荡。
温明书整个人在床上绷紧脊背弹动一下,紧紧抱住了阎熙。
“妈妈妈妈你最爱我了对不对?”
阎熙一边狂热的喃喃着,一边伸出舌头舔弄温明书的脖颈,锁骨,温明书痒的忍不住用手推开那张湿热的嘴,阎熙立刻犹如对待美味的糖果一样仔细舔过温明书的每一根指缝。
舌心的银色舌钉,在红色的舌头上格外明显,温明书眯着眼睛,一时间看得有些呆。
这枚舌钉是阎熙为了他而打的,就像体内那珠子一样,也是为他镶嵌的
少年的行为尽管不可取,有些偏执,可是他也是在尽力用自己能力,讨好,爱他。
渴求“妈妈”的偏爱。
“宝宝”温明书圈住阎熙的脖子,微微抬头,不是恋人般唇间的缠绵,他像一个真正的母亲一样,带着怜爱吻在了阎熙的受伤的额头上。
“宝宝”看着阎熙的双眼真挚认真,吐出的话却反差的淫邪“用力把妈妈肏高潮好不好?”
阎熙呼吸停滞,大脑里的理智瞬间断裂,胯部用力耸动,狠狠把每一次进入都带着坚硬的滚珠撞到温明书身体最柔软的伸出。
“啊”温明书身体发麻,所有的不满足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安慰,凸起的阴茎碾压过体内的敏感,用力挤压穴肉,榨出那些仿佛都投入住甜味的淫水。
“嗯宝宝好厉害,肏到妈妈子宫了”
镶嵌入珠之后的阴茎更加僵硬,犹如一把钝器,只不过刺激几下,子宫就被肏开了一条小缝,滚珠挤开狭小的宫口带着阴茎兴奋地往温明书身体里撞。
“到妈妈肚子里面了。”无论进来这里多少次,阎熙都会感到一种几乎要把他掐死一般的激动。
这个小小的,像肉袋一样可以孕育生育的地方,他无法从这里出生,却也可以依靠自己的本事进入,把这里沾满,打上他的记号
“呃啊——”入珠让冠头隆起一个幅度,一进入子宫,就迫不及待地勾着了宫口,仿佛就像一个温和版的倒刺一样,拔出的时候,温明书甚至能恐怖的感觉到那阴茎勾着他的宫口无助地向外翻!
“慢,慢一点”
温明书感觉受不住了,子宫都在抖动,入珠不仅能把人肏的更舒服,因为会削弱阴茎的敏感度,还能延长持久的时间。
阎熙发情的狗一样耸动腰肢抽插,里面堆积的汁水被他的阴茎带着流了出来,在温明书臀下沾湿一个深色的水印,就好像被肏尿了一样。
温明书的双腿不自觉的夹住了阎熙的腰身,在他背后交叉,缠绵的不舍得他离去一分。
快感让温明书脸颊泛红,双眼湿润,低垂翕动的纤长睫毛都挂上了点点水光,唾液从嘴角流出。
这样情动混乱的模样,在阎熙看来却透出一种不能言说的圣神与纯洁,他甚至愿意匍匐在地上,亲吻男人的脚跟,只希望他能一直垂怜。
比起活塞运动,穴肉裹着阴茎的刺激,温明书沉浸的痴迷的神态,才是阎熙最大的快感来源。
雌穴痉挛的越来越厉害,阎熙停止了抽插,让那些滚珠肆意研磨宫口,让那些快感源源不断的在男人神经上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