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染亮一片天地。
……
“雌父……那个雄子哥哥是在……”一道稚嫩的童声响起。
“咳咳咳……小孩子不许看。”
“阁下,您是否需要帮助?”
“我天……那么长一道伤口?这是被家里虫虐待了吗?都别看了,快报警!雄保会都是干什么吃的?”
“没事没事……谢谢……好的很……哈哈……”嘈杂的街道上叽叽咕咕的各种声音绞在一起听不真切,程星意抱着小蜘蛛赤裸着上半身一脸尴尬地干笑着。
他费力绕过那些不止三两个全都突然一码子地围过来的热心路“人”匆忙地向前走去。
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更无心去关注他们说的那些他听不懂的专有名词是些什么东西。
几个小时前天亮了,他最终还是决定先下去看看情况。
毕竟一晚上都过去了还是没蹦出来乱七八糟的鬼怪,也没有什么路人脸的npc来给他发任务,那估计他这情况只能是穿越了。
程星意低头看看自己被一爪子划拉烂的裤子,薄薄的衣料直接变成两片布都挂不住裆了,而蜘蛛怪的衣服更是全都烂成了碎片。
这也不能光着屁股出去啊……大半夜的他是突然出现在街上的,也没穿外套,只踩着拖鞋和穿着长袖睡衣,而穿越来,后果更是不堪设想,如此潜在危害性一旦被搬到明面上,一但再失控化为虫型,等待他雌父的无非是……
从小就深谙生存之道的他对少年心怀感激的同时,也清楚明白其中利害。
这时候如果撇清关系摘出来,后续雄保会要是坚持以保护雄虫利益的名义去处理伤害主人的“小宠物”,他将无法从中再行干涉。
于是塞勒恭敬又平淡地开口道:“会长大人所言极是,那只小宠物是我送给雄子阁下的礼物,发生这种情况是我的疏忽,回去后定会对它严加管教,后续惩罚一切听从您的安排。”
巧用话术暂把看管失职的罪过揽了后,塞勒心道先应付过去雄保会对奥帕尔可能有的追责,后续势必会好好补偿那位阁下的损失并争取可能的原谅……无论他提什么要求。
“如此甚好。”听明白其中门道的坎吉斯清了清嗓子,面上又重新露出个笑来。
后续这两只虫又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什么程星意听了一会就开始走神了。
这些东西没了解过,他也不懂什么军政,不过好像也与他没什么关系,想了想也没有多嘴去问。
终于大家都勉强满意的局面顺利达成,真是又一个完美解决的业务呢,坎吉斯拉着穿着雄保会提供的衣服,笑得一脸“灿烂”的小雄虫照了张相,宣布这个“案件”圆满完结。
“乖孩子,玩够了早些回家,你家里虫该是要急疯了。”临走的时候,坎吉斯会长拍了拍少年的肩,那一脸酷似对待小辈的慈爱表情让程星意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好。”如果还有可能的话……程星意扯了扯嘴角。
于是事情就这样结束了,他和那个名叫塞勒的灰发军官一同出了雄保会。
在走出那栋建筑的瞬间,视野又开阔了起来,正午的阳光比起清晨的凉风来,暖意融融得让人昏昏欲睡,程星意忍不住捂住嘴小小地打了个哈欠。
片刻后,感知到身边的动静,程星意停下脚步,抬起头迎上身边灰发男人的目光,又是一阵相对无言。
明亮的暖色映在一身黑色的男人身上却莫名有些寂寥,他微垂的睫羽下的那双红眸难辨神色,空洞得让人有些发闷。
“多谢您的慷慨。”察觉到雄虫的视线,塞勒很快回过神来,他简短地低声道谢。
“今天的事万分感谢,不知是否有幸邀请您共进午餐?”
柔